“晨来？”遇蕤蕤从大厅里走来，看到晨来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喊了她一声。

晨来过了一会儿才转回来，“嗯？”

“等我先走了，他们已经坐先喝了……你确定不来吗？”蕤蕤问。

晨来说：“我结束后看看思远还有没有事。要去我给你电话。”

“好。我们在医学院老院儿的‘小小饭店’，记得吧？”蕤蕤又问。他脸上全是兴奋而又幸福的笑容，似乎已经回到了跟一帮同学打完球去“小小”撮一顿的日，可以想象那痛快和酣畅了。

晨来。

她当然记得。那里也有她无数的快乐时光，只是，已经远去了……她笑笑，跟着蕤蕤走回了大厅里。

差不多九半，宴席便结束了。

只有晨来和孙瑛留来，帮思远和李曦收尾。好在其余的都有酒店职员来，他们只需要结账和拿好自己的品便罢了，饶是这样，也忙了半天。孙瑛把车开过来，几个人把剩的东西搬上车，坐车里时，累了的彭思远，没等孙瑛把车开酒店院门，已经睡着了。

孙瑛笑着说：“今儿晚上这房烛夜，新娘恐怕要睡过去了，啧啧……可惜了。”

“那就睡嘛，睡觉要。”李曦憨厚地说。

孙瑛噗嗤一笑，想说什么，晨来照着她的上来了一，于是她咬住了嘴，过一会儿才问：“顺路先送你吧？你们不是还有一场？”

晨来回看看李曦，问：“你能把她背上去吗？”

“我能走。”彭思远说。她转了，靠在李曦肩膀上，继续睡。

晨来笑笑，说：“那在家属区路放我来。”

“难得你肯去你们班同学的聚会。”孙瑛笑。

“蕤蕤要国好久嘛。”晨来说。

“其实，是想喝酒了，对吧？”孙瑛轻声问。

晨来想了想，皱了鼻。

“悠着儿。”孙瑛停车，示意晨来。“记得给我报平安……到酒店还有晚上回宿舍都报。不然我杀过来确认你人安全。”

“知啦！”晨来答应。她回看看思远，跟李曦，“早儿休息。”

“还用你说！也不看看今儿什么日！”孙瑛推了晨来一把，没好气地说。

晨来借力了车，笑着挥挥手，等车开走了，才转往家属区里走去。

要去“小小”，得穿过家属区，路过医学院男生宿舍楼，还有……篮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