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都能让人认来的人，来了这儿认领蒲先生这朋友，也不是不跌份儿的。秦先生真好气度。看在秦先生大的天儿跑前跑后的，怎么也该服个的。”

罗焰火了。

郑放看看时间，跟罗焰火代一声，到一旁打电话去了。

罗焰火又踱了会儿步，见刚才接待他们的那位民警的影现在门，站来。

“你可以去了。”民警等罗焰火走近，说。

这时候秦北海也已经结束会见走了来。罗焰火看他脸不佳，忙先扶他坐了，示意郑放去接杯来，问：“您不舒服吗？让司机先送您回去吧？”

秦北海说：“我没事儿。蒲玺这狗脾气，气死人不带偿命的。你要去见他，悠着儿——我看他是不打算来了。”

罗焰火了，让郑放照顾秦北海，自己跟民警去了会见室。

门一开，一冷气扑来。

今天天气很，会见室的冷气开得太足了。罗焰火只觉得寒都竖起来了。他在门略一站，听民警说注意时间限制，答应一声。门在后关好，他冲里面坐着的民警示意，这才看蒲玺——蒲玺那庞大硕的躯在椅里，看起来让人替他憋屈和别扭。他的手放在桌上，握在一起，一对大盯着他，没声，但那铁青的脸和发红的，很明显地表示此时他肝火极旺。

“蒲先生。”罗焰火先开了。

蒲玺没应声。他突然站了起来，把前的桌冲焰火猛得一推，随即拎起后的椅就要甩过来。罗焰火伸手挡住桌，坐在屋角的民警立时就喊了起来，外的人也推门来。

“什么这是！”

蒲玺扔椅，一坐在上。

罗焰火把桌推回原位，也坐了来。两位民警警告蒲玺不要动，一边一个守在了会见室里。

“小王八你是真狠。拿晨来威胁我是吗？”

“您要不见，我也不会给她打电话的。”罗焰火平静地说。

蒲玺那铁青的脸更沉了。

“我说的不是人话还是怎么着？我的意思不是说得很清楚了吗？冲你我是不会……”

“您这是为了晨来吗？”罗焰火问。

蒲玺停来。

“难那个庞人和伤害过晨来吗？”罗焰火又问。

蒲玺了气，说：“你来是为了古画修复，我知。我说了，要冲你，这活儿我不会接的。你们博时也不缺修复师，都是业界大拿，随便拎一个来都能了这活儿。跟他们比，我这就是二把刀的手艺……但是，冲那古画，我答应。退一步说，冲桂老和秦北海，我答应。只不过得麻烦桂老等等。桂老通达理，不会不谅解我的况。但是我有一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