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敢让她知么！上班呢，让她分心可不得了，那是天天儿跟死神搏命的活儿，分了心万一儿事呢……她妈妈和姑姑都说不能跟她讲。她爸爸也就这一个要求。”秦北海说。

“今儿的事儿，晨来不知吧？”焰火问。

等到了看守所，罗焰火站在一边，让律师申请会见。等申请填完了，他跟接的民警说：“麻烦您带个话儿，就说如果他不见我们，我这就打电话让晨来过来跟他谈。谢谢。”

秦北海叹气，“人生啊，是没法儿计划，也没办法掌握的。你看蒲玺如今，能信他当年有聪明多意气风发？老师说那是清华的苗……呵！但是后来呀，人当然是拗不过大环境。他一步错，步步错，没赶上过好时候，格委实就有些古怪——但为什么我始终都还拿他当朋友呢？我老想着，我在他的位置上，说不定早就撑不住了。”

“看秦先生能不能劝一劝了。秦先生这儿走到哪

民警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才说这个晨来是什么人呐，你们一个两个的全拿她说事儿，要不然让她本人来一趟得了，省得我这儿里外传话，怪累的。

郑放看看罗焰火。罗焰火，让他走在前。见三个人都要去，民警拦了一，说不能一次去这么多人。罗焰火看了看，请秦先生往前两步，说：“郑放办事很牢靠的，您放心。有什么况大可以提来，他会提供专业意见的。我在这等。”

“罗总。”郑放向他走来。

秦北海沉默良久，才说：“那庞家跟蒲玺的关系太了。‘天时地利人和’，三兄妹。庞天时跟我们是同学，莉是妹妹，老二，跟蒲玺那要算不得青梅竹，也是年轻时候特别纯洁的。这两位，蒲玺是一直放在心里的。尤其天时，当年在生产队修库，土石塌方，一把推开蒲玺，救了他一命，自己落了个残疾，最后是死在了那里……救命之恩，蒲玺是还了大半辈才还完啊。庞家老太太是他送终的。人和到死前都跟蛭似的他血，予取予求。至于莉，她是另一个悲剧了。”

看蒲玺，也就知晨来那脾气是从哪儿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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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警去了，罗焰火站在那里，看了手表。律师郑放在一旁安静等候，秦北海坐在椅上闭目养神。过了差不多有五分钟，民警来了。三个人一齐抬，民警说：“请吧。”

罗焰火不声。

罗焰火在等候室站了一会儿，慢慢踱到外走廊上。远有几个民警聚在一起烟说话，烟气飘过来，让他也有想一支的想法。他转了，走远些。

郑放连说了几个麻烦，罗焰火都没声。

罗焰火见他这么快就来了，立时明白结果不会太好。果然郑放来到面前，很直接地告诉他，蒲玺说辛苦了但是没有必要这么麻烦，就请他来了，不过秦先生要跟他聊几句，倒是没拒绝。

罗焰火当然知蒲玺就是个大麻烦。

罗焰火了。这是意料之中的。

郑放看看他脸，说：“罗总，蒲先生这样很麻烦的。他怎么也不说原因。墓主生前还是他朋友。从理的记录来看，墓主和其父母墓地维护的费用都还是蒲先生在，本也没有其他亲属在，所以后续这赔偿，其实目前来说可能也不会涉及太多，主要就是恢复原状……但是他完全没有悔过的态度，尤其提到恢复原状，反应非常烈。事儿不算大，就是麻烦。蒲先生这脾气大的……宁可在里呆着呀？牢饭虽然不差，可也不好吃啊。”

遥远的笛声，淡白的星 （十一）

罗焰火，没再声。

秦北海看着罗焰火，轻轻拍了他的手臂，跟民警去了。

尼卡2021-06-03

一旦权膨胀，破坏力极大。这事儿今儿先搁着，要先行，后面我慢慢儿收拾。您放心。”

门在他们后关上，警卫将门关好，上了锁。

罗焰火说麻烦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