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风回复了一条语音：“好。对了，医院网址刚更新了前晚活动的专题，等记得去看看我的英姿……hanna 和 gary 得了最佳侣着装奖，奖金也捐了。hanna 还喝了，差儿把订婚戒指都捐了。我去查房了。晚上见。”

“晚上见。”晨来说。

她随手拨着相册里的照片看。没翻几张，忽然看到了鱼野风和狗狗的合影。她盯着照片停了片刻，随手拨了过去……一张，是暮中的角楼。这也是除夕那天收到的。照片中有一团烟雾，拍照时姑姑一定是在烟。她记得发给野风看时，野风说次回国一定要在这个位置喝咖啡吃冰糖葫芦……她退相册，拨了姑姑的电话，问这几天家里还好吗。

她其实没信母亲说的一切都好。因为她发送过去的视频通话请求从来没有被接受过。且母亲总是分享的三餐照片，用的是姑姑家的餐……要是还好，早就该是他们家饭桌上那杂碗碟了。

姑姑平和而利地和她说，她妈妈午回家去了。

“因为你爸饿了好几天。她再不回去，他就得升天了——要我说那倒还好，大过年的总算有件喜庆事儿。”蒲珍和和气气地说着恶狠狠的话。“你妈妈呀，我也懒得说了。手机我可没给买好的。你的钱可都是血汗钱，没得白糟蹋了，作孽。”

晨来听说母亲回家了，一都不乎意料。人在姑姑这边住了几天，恐怕心思早就回家了。她脑心脏都有麻木，一时没声。蒲珍问她是不是刚班，她应了声是，才说：“谢谢姑姑。”

“谢什么呀。我大年初二去跟你爸了一架，心里才痛快——也是稀奇，他每天一早钻后院儿就不来了，一日三餐起码有两顿在后面吃，不饿了也决不上来吃饭……我问你妈妈他是不是钻研打地呢？这要大买卖，两年也够他挖到城墙儿了，可别真一票大的吓人。你妈妈说也不知他都嘛，偶然有人来找他，虽然不跟先前似的鬼鬼祟祟的，可也神神秘秘的。来的人经常背一包东西来，好在倒也不见背去什么……”

晨来发了会儿呆，说来的话稍有磕绊：“可……别还没……”

“我们分析来分析去，不太像是坏事——坏事能一两年不馅儿，他这是更上层楼了吧？得，你就安心你的事儿吧……白跟你啰嗦这半天，耽误我约会。挂了！”

“等等！”

“还有什么事儿？人等我呢！”

“还是那位吗？”晨来问。已经带着笑意。

“呸！要你！”蒲珍笑着挂断了电话。

晨来拿着手机还在微笑，收到蒲珍发来的照片。照片里换了新发型的蒲珍托着腮，偎在一个实的臂膀上，笑容甜。晨来看着，发了个“亲亲”的表过去。

恰好到她站到柜台前，赶忙先了一大杯式咖啡。付了钱拿起来要走的时候，店员冲她笑笑，从柜台底了一个小东西给她，说：“礼。”

晨来忙谢。接在手里一看，喜的不得了——这原来是一个咖啡杯状的小挂件。小咖啡杯上除了印有这家店的标志，还是她日常最的式咖啡……原来几个月来的小小喜好都被店员看在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