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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冷风过的耳朵此时又红又，多少有些让她心烦。她起将明信片钉在板上，跟她收到的那些小病人手绘的谢卡放在一起——这几个月来收到的谢卡差不多都在这里了，一早一晚看一，很能让她气血满满、斗志昂扬。

手机连续震动了好几，她才拿过来看。

蕤蕤祝她节快乐。

她看看时间，刚刚好过零。她上回复了一句节快乐，接着说：“我收到沛栀的明信片了。过阵我会去看她的。”

蕤蕤还没说什么，鱼野风发了一张照片来——他跟几只看不品来的大狗一起躺在洁白的地毯上，手里握着香槟，笑得又像胖天使了，只是穿着衣服……她看了地毯的颜、狗狗那油光的，眉心又疼了一，说：“别疯起来没完，早回去睡觉。”

“地址是我给沛栀的。忘记跟你讲了，对不起。这阵太忙了，老忘事。”蕤蕤说。

晨来看着这几行字，发了个笑脸过去。

“没生气就好。刚才担心了一……我琢磨着看在沛栀的份儿上你也不会生气的。毕竟是你们援助了那么多年的小妹妹。”

“是呀。她现在很优秀了。”

“她一直是以你为目标的。是你鼓励了她。”蕤蕤说。

晨来有好一会儿不知该回复什么合适，只是看着对话框。好在蕤蕤这会儿正忙，跟她说了晚安，结束了对话。

她结结实实松了气，这才起去换衣服。

衣柜最挂着一件款式简洁的礼服。她伸手拿了过来，看了一会儿，将上的衣服一件件脱来，脱得一件不剩，将礼服在了上。

她最近好像又瘦了一，腰那里又多一空隙。

她转过去，从镜里看着后背——v 型的开叉让大半的背肌肤暴在空气里。她的背线条很，虽然锻炼还是不够，但骨是骨、是、是，没有什么是多余的……v 型的尖底到了腰，并不算低，也是恰到好的。

礼服是去年天在二手店买的。款式其实并不是她通常会选的，但抵不住穿上实在是。因此她这个凡多余的钱一个字儿都不肯的吝啬鬼，明知很可能买回来也只会穿给自己看，还是买了。

试穿的时候，来自印度的同事 phia 说哎呀这么省布料的一条裙，偏偏是这里最贵的，要是不能穿着它钓回一个金来，实在觉得亏本。

大家一起笑，讨论起来哪里可以钓到金、钓到金又要什么？

phia 说钓到金可以让他投资建一间全新的实验室，起码要让他买一梦寐以求的设备，专门给自己用，绝对不跟别人共享……

她听了，穿着这条裙笑到蹲在地上起不来……那天可真快乐。

晨来手放在腰间，左右摇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