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现在只是个魄，没那些玩意，就只能梗着脖装鼻继续说：“后来我以为是天故意安排我在人间集合那些有些异于常人的人，不让他们在普通人之间搞什么，还能为这个世界什么，作为保留记忆的换就是不得好死，后来想想，是我错了。”

“原来我在这人世间行走，并不是天安排的，而是孙愬。”

说到这，方未终于表现有兴趣的模样，晏晋心中暗暗松了一气。

晏晋继续说：“怪不得你那么放心的烧，原来一早就知那些并不是真人，而是魄。”

方未未置可否。他放火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那些人是人是鬼，只是在他们上察觉到一丝不寻常的气息，就跟书店里现的一样。

重九因为上的限制碰不得，他却随心所，早除掉可以免除后患，万一孙愬再将他们拿来当挡箭牌，那重九就只能一直于被动的局面。

方未有些肆无忌惮。

在天里，每一生命都是差不多的重量，所以一个人的重量不会比一只蚂蚁重，反之，为了平衡世间，总有些人要贡献来。天的这一个想法与方未不谋而合。

晏晋：“之所以他们被孙愬称为失败品，主要是因为孙愬需要靠人的功德来续命，就像很多人说过，的好事多了运气会好些，命也会一些。”

“我只听说过好人不命。”台絮嘟囔了一句。

方未噗嗤一笑声，他很赞许台絮这拆领导台的行为。

晏晋白了台絮一，又不能在这里直接揍他一顿，便只能在心里暗暗记了一笔，回再找他算账。

晏晋：“一般说的都是小功德，小功德放在上可能就是路过一个狗屎，巧妙的没有踩上去，这就算报完了。”

这比喻真不错。

方未心想。

晏晋：“大功德现在很难有了，质不行就只能靠量取胜，很多的堆在一个人上，有时候很难形成一个合理的因果，所以就容易影响一个人的或者神志。”

方未：“怪不得他残疾。”

“算是吧。”晏晋说，“被他偷过的人，黑书就不算完整，一次两次比较小的还好，多了或者大功德很容易影响原主人的气运，所以就会导致属于这个人的有些混，伴随着的就是一些不太正常的，嗯，‘特异功能’。”

所以组织力很多人要么气过于旺盛，要么善于使用符咒等等，总归不是普通人能有的技能。

方未：“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