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他低着，绪有些低落。

“魄。”方未声音平淡，这对于普通人来说有些伤的场景，他看来就有些没必要。

淀来的沉稳。

想了想后，安了一句：“魄可以再养。”

方未正在考虑直接扔了这两个算了，又想想将他们留在这有些不大安全，真扔了，似乎会成为孙愬的养料。

方未看着晏晋颜变换的脸，说：“之前不还警告我不要动么？你那些属可是差被我都害死了，现在这突如其来的关心，我有受若惊啊。”

晏晋皱着眉看着方未。

晏晋想要拉住方未的手往放了放，说：“你们之间的事我掺和不明白，本来也不想掺和。但现在看来，似乎整个事跟我们这个组织有关联，先前脑不清，但隐约也能想起见到了什么。”

再到后来晏晋的心开始变得复杂，说不清是真的把重九当成了朋友，还是觉得重九是世间里唯一一个能跟他聊聊过往，一同经历无数个年的人。

“怕我卷去？你是不是忘了今天这个局面本来就是我主导的？”方未甩开袖上的手。

一来二去纠结的时候，晏晋因为“魄”这件事有些收到了刺激，开始伤悲秋，竟然就这么慨起自己悲惨的命运。

“我知火里烧的是什么。”

不过其他人的魄大多木讷，像晏晋这样活蹦的属实有些少。

晏晋嘴角苦笑：“所以我现在其实也不是本人，是魂还是魄？”

因为太少，连安都不知从哪手。

“他可没让你拦着我。”方未说。

所以他私心里觉得重九会不会也想着回，即便很多人死的时候并不安乐，但至少还有什么都忘却的辈，不像他，总是守在那方寸之地，哪都去不了，又什么都不接，每次看见都孤孤单单，尤为可怜。

晏晋咽了咽嗓，差泪鼻涕一大把。

“九爷不想让你再卷去。”

方未奇怪地看着晏晋，总觉得他现在这个样像极了综艺里自我介绍时悉数悲惨经历的矫怪。

“覃怀你应该知吧，忘川河上的那个摆渡人，一来二去的我跟他都熟了。”

他算是这世间回次数最多的人，所以生死这条路上所有的神神鬼鬼都混的很熟，相应的，重九在他心里就从最开始的敬畏、害怕，尤其是在后来听覃怀无意中说起重九现在的这个样其实算不得一个真真正正的看门人，到更像是守着店铺的幽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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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九爷也没让你跟过去。”晏晋依旧拉着他，“我虽然不知你们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我想现在这况也不适合你跟着过去，毕竟你现在是人的躯，就算有神的魂魄又怎么样，方才那间屋里的火你都持不住，门一关，连通都找不到。”

“原本我之前一直以为我是个被天抛弃的人，毕竟这世上除了我之外，没有第二个生死这么传奇的了。”晏晋叹气，“不知你有没有听说过，我每一世都没等活过中年就会死于非命，而且死的特别惨，之后无论上多少次黑书，过回门，甚至上那条小船，和覃怀聊天的记忆都一字不落。”

当初在南溪村的时候，正是方未状似无意地往阵上扔了个东西，才导致阵法了问题，他那些属险些命丧那里。

再后来，他听说重九养的那只猫里养着第一任神。

大火烧着魄，有他不认识的，但大多都见过，更有朝夕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