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里找到的？”覃怀放的很低，几乎要把脑袋搁在重九的手上。

原本还被小心收起来的碎片被重九随意地扔到了地上，而后双手撑在两边，仰着看着灰蒙蒙的天空。

重九没理脚，看着覃怀：“时矣——”

覃怀看着小草

“还没有，不过发现了个小东西。”重九摊开手，一个小小的半透明的碎片躺在那里。

“书店。”

覃怀对于是哪个书店并不关心，倒是觉得手上这个小碎片很有意思：“这个人还活着？”

覃怀将船桨放到一侧，坐在重九旁：“起初我就不赞成你去查这件事，世间因果皆有定律，这你比我懂，但你非要去寻个结果我也没办法，不过作为看门人，还是不要在世间时间晃悠比较好，后果是什么你心里有数。”

覃怀摸着站直，睛依旧盯着那个小东西似笑非笑：“有意思。”

说话间，掉落在地上的小碎片不知何时消失在了原地，而后那里的小石突然颤了几，向旁边一番，了个小小的芽。

“估计是没了，落他手里了，我觉得他似乎不想让我接，估计是对我不放心吧。”重九说得随意，“要不然也不会拖着半残不残的回来蹚这趟浑。”

小碎片在覃怀的手指颤颤巍巍地动了动，像是个小虫，在碰到覃怀的那刻意识瑟缩着，惧怕着。

这一层覃怀没有破，他只是笑的开心，而后：“找到你要找的东西了？”

明明是灵魂碎片，鬼碎成这样都算是魂飞魄散了，但是碎片上散发着的气息确实活着的。

“我又没有功德，难得了事还要被雷劈，有什么可吃的，延年益寿？”

据说每个人到这里后看到的景象是不同的，天空的颜，岸边的风景，还有忘川河都会呈现不同的状态，不过重九每次到这里看见的都是这荒凉的场景，灰蒙蒙的天空，没有一棵草的荒岸，还有时不时作妖的河。

重九：“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竟然看不丝毫破绽，若不是在发现这个东西，真就被那个人糊过去了。”

重九和覃怀两个才算是真正意义上认识最久的，类似朋友又稍稍有微妙的关系。

“不是故意见的，算是……”重九顿了，“偶遇。”

“又见了？”覃怀讶异，“我还以为你得过段时间再去见他。”

“有所悟了？”

重九随意地靠坐到了船边，看着覃怀后隐约分了一影，连带着脚的船也跟着模糊了一，随后人影和船影向后驶去，几米影逐渐充实，而那艘木船上除了黑影外，又现了个半透明的影，那是要去投胎的魂。

“鬼应该是那个人放的诱饵，原本我以为他是不满足于现状，急于获取更多的书，才会现这么大的纰漏。”重九，“不过现在看来，应该不是这个意思。”

“吃了你。”覃怀不假思索。

覃怀低笑了一声，偶遇这话也就是普通人觉得是意外，对于他们这人来说，知偶遇这两个字里暗藏了多少因果，若是两个人从来都没有羁绊，就算每天都在一条街上走，照样不会见一次面。

平静的镜面被一个不速之客打破，岸边的浪一重比一重，敲打着岸边，似乎要把这个外来者推去，又好像想要将他卷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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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说把鬼和一个小女鬼带过来给我看看呢，哪去了？”

重九笑了笑：“怪的脑天生就比人愚钝，有什么可悟的，只不过上次遇到的一个黑影，听他说话的意思似乎很想将我拉到对方阵营去，你觉得是为了什么？”

忘川想来是带了灵的，似乎每一滴都有着自己的神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