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着，话到了嘴边才反应过来不对劲，及时刹车换了称呼。

“什么？”重九不耐地将方未手指拍掉，推着他的肩膀拉开两个人的距离，“你是不是脑坏了。”

方未被推的向后倒了一步，看着重九用力了自己的嘴，将嫌弃两个字展现的淋漓尽致，笑：“九爷有洁癖啊？”

重九打从心里不喜听见方未叫这个称呼，原本就很糟糕的心变得更糟糕了。

他抿着被自己红了的嘴，多一分钟都待不去，准备直接去收了那只破熊。然而一步都未来得及迈去，就听房门突然传来一声闷响，似乎什么人在外面用力砸着，而后那不太灵光的磁带声再次响起，里面播放着女孩诡异的歌声：“小兔儿乖乖，把门开开。”

断断续续的，在光线昏暗的衣帽间里将恐怖效果直接拉满。

“快开开，我要来。”

“她要来。”方未侧靠在一边，他这个人能靠着绝对不好好站着，能坐着一定要让他两条休息，懒到家了。

重九斜了方未，或许是因为心实在是不好，连带着角疤痕的颜都了些，血红一小块给他原本清冷的面容上添了一妖冶。

“开门。”重九凉凉。

“别啊。”方未一动不动，“万一这小鬼是什么大凶之，毕竟被困在这里很久了，他那个老爸不知得什么东西将她养在这里，一看就不是好东西，你不是来找东西的么？会不会就是用来养小鬼的？”

养个小鬼。

重九今天不知第几次想爆了，他到这只是找鬼的书，难不成还能用鬼的……好像也不是不可能，鬼生前也只是个普通人，万一，可是普通人如何能利用书来养鬼？

“是吧。”方未见重九不吭声，乘胜追击，“所以我们还不能这快除掉她，得等她暴更多信息，万一抓到蛛丝迹或许还会跟我们现在查的案有关，你说是吧？”

说话间方未已经站到重九面前，盯着稍稍矮他一的人，这么单纯的小猫咪当初或许真的是靠缘分让他们相遇呢？

疑虑少了一层后真是怎么看怎么喜，比当初黑乎乎一坨看着好多了，虽然脾气比当初看着还臭。方未想。

“你——”重九抬时正好对上方未灼灼的目光，像盛夏夜里的萤火虫，奇怪地跃动着，又很快沉寂来，“你要——”

后面的话彻底没了的机会。

重九从没觉得世界上还有这么荒唐的事，他瞪大了双，的温度顺着冰凉的双袭遍全，好像上所有的血都换了一边，忽冷忽的，不到底是真是假，重九觉得他要疯了，漆黑的瞳孔瞬间变成了墨绿竖在中间，而那仅有的宽度里倒映着一张本不应该现的脸，一双漂亮的睛微微眯起，的睫向垂着，掩盖住了睛里藏有的义。

一秒，冲天的黑气自边暴起，携着数不清的利刃，所过之品尽毁灭，那些崭新的柜和没拆过吊牌的衣服眨间成了一个个碎片，在空中打着漩盘旋而上。

脚地板连晃动的机会都没有，一个大的黑直通地不知多少米。

好在方未反应极快，摸个符咒打在脚的一块碎木上，踩着木堪堪落到客厅。

另一边晏晋正双手托着一个趴趴的躯，吆喝着其他人赶快避难，见到方未后动作一顿，怀疑的光一闪而逝。

看着楼就要塌，晏晋顾不得那么多，扛着过去的房屋主人往外跑，好在他们距离正门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