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鬼的域里面的事，于宋心里对重九多了一层惧意，称呼从“你”又换回了“大人”，收起了轻慢的心思，看着重九的神也多了层恭敬，尤其是在他听见重九送他回的话。

“谢谢大人。”于宋对着重九鞠了一躬，他原本以为自己残破成这样，估计没了回的机会，没想到还会有这样的机遇，虽不知面前这人都了什么，最后是不是真的能将自己回，但该谢的还是要谢。

再起时，重九手指敲了敲桌面，桌角的书竟凭空消失，看得于宋一愣。

重九：“等你该走的时候它会现。”

“那我在这需要些什么？”于宋问。

重九想了想，指着旁边的书架：“随便看着收拾，扫扫灰，浇浇门的。”

“我不太会……”

“没事，许久没人打理了，基本上也没什么人看，随便整整，若是不想动就自己找个角落待着，别总在我前晃就行。”

说完重九挥挥手，示意于宋可以走了。

于宋又鞠了一躬，然而刚走了两步又被重九叫住：“堂后帘里的那扇纯黑的门不要碰，如果你不想这么早当鱼饲料的话。”

重九不太会说威胁人的话，在他看来被当鱼饲料就已经是最惨的结局了，忘川河里的鱼可不是普通的鱼，青面獠牙也不为过，擅闯者最后都成了鱼的盘中餐。

虽然黄泉的风险当然不止是来自鱼，但区别不大。

于宋本还想再问些什么，结果重九一副懒得搭理他的样，挥了手，示意他想嘛嘛去，别在前晃。

于宋一步三回地飘远了，重九又变成先前的样，翘着椅仰着，嘴里叼着所剩不多的烟，看向黑漆漆的天板。

书店的天板不知建在何，昏暗的灯光一看见。

外面天已经彻底黑了来，远街亮起了路灯，光线穿过窗只剩淡淡的光，洒在窗台上，显得更加寂寥。

一支烟完，重九才把椅放了来，靠着仅剩的那白烟，凭空了人型的东西，小小的飘在桌上空，只有个大概的廓，看不见五官，却能觉到他在盯着重九。

重九将一墨绿的东西放在桌上，模样看起来有些像草。

他说：“拿着这个，去找本书。”

白的小人伸一只不大的手，抓着草的一拿到面前端详片刻，而后对着重九鞠了一躬，转间化成一缕白烟消失在半空中，一起消失的还有那草。

这草是从鬼上拿来的，重九在第一次见到鬼时就发现了不对劲。无论是困住鬼的南溪村，还是后来造的域里，都丝毫没有觉到书的痕迹，尤其是在跟鬼建了契约之后。借着两者之间的联系，完全没有觉到应该与鬼一的书，而且在鬼的话语里，从来都没有现书这个东西，就只能说明，在他死后，那本书被人第一时间收走了。

能拿走书的会是什么人？

鬼都不知的声音主人，说不准就是跟拿书的同一伙，所以重九一步要的，不是在鬼上浪费时间，而是找到书的落。

他能容忍一个鬼跟他保持着这样的关系，主要原因还是因为那本书，只要有契约在，即便他这个外人也可以跟书之间产生微弱的应。

不然他即便看着黄泉，却也不能对每个魂灵都有知。世界之大，人那样多，若是每个都要重九去负担，他早就疯了。

小白人离开，重九又在原地坐了许久，直到第三烟燃尽，他才起回卧室，这一天又这么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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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活了几天突然就这么空了来，期间晏晋给重九挂了个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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