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未将匕首拿到面前，了张纸巾拭着上面的渍：“你看，即便那么切掉也是痛的，不过毕竟是小，你可以先算算自己上有多少块这么大的，以地上那个为标准，好好算算，我们再谈接来的话。”

鬼小声呜咽着，哪里还敢再耽搁去，瑟缩着小声：“真，真的，我真的就是不小心掉里淹死的，死前在岸上看见了人……”

他话说了一半立刻顿住，因为他又看见方未在转着那把匕首，能切割到他灵魂的匕首。

理说利一般伤不到灵魂，若是普通人随便拿一把菜刀能伤害到鬼，就不会有驱鬼这个行业了，不是大神还是半仙，都有自己趁手的武，经过繁琐的方式行开光，或贴上符咒加持，才能将寻常的利变成能接的法。

但任何法都不会用一个匕首，一来匕首太短小，遇到厉鬼之类的还没等手先歇菜了，二来伤害有限，厉鬼不会因为里多了个匕首而倒地，所以即便刀全都没，也没什么太大用，所以这东西就成了肋。

可如今，就是这么个肋的东西，却比任何一个武都有威慑力，因为鬼知他跑不掉，他连逃跑的念都生不起来，上明明什么都看不见，却好像被捆了个结实，只能待在这方寸之地动弹不得。

鬼握着自己的手，咬牙思忖了片刻后：“我确实听见了一个声音，没有撒谎，我真没有撒谎！”

看着方未的手又举了起来，鬼的音调也跟着变。

方未没那个耐心听他把之前的话再复述一遍，手里转着匕首，：“那这样，我问你答，满意了呢，我就帮你把断掉的手指接上，不满意就再切掉一块。”

说到这，他视线正好落在断指上，话音停顿了一说：“我这人见不得血腥，又崇尚和平，太迫你的事不来，所以别叫我为难。”

这是什么话。

晏晋和鬼脑里同事蹦了一个念。

当然晏晋作为旁观的，心吐槽一就过了。鬼作为当事鬼，就只能将这些压在肚里，并且极度鄙视这心不一的人，末了只能屈服地表示同意。

方未很满意鬼的态度，心里服不服不重要，只要面上达成一致就好：“你说你死的时候岸上站的是村民？哪家村民？遭灾的时候死了没？”

鬼睛闪过一瞬间的茫然，而后又像是肯定了什么，：“应该是村民，是谁……没看清楚，我们那个地方虽然有时候会有城里人过来玩，但那天我确定并没有，那几天天气不好，难得有一天没雨，我就想去捞鱼，谁知……”

“行，一个问题。”方未打断鬼后面的话，“你说的那个声音听着耳熟么？生前或者死后有没有在什么地方听见过？”

鬼拧着眉，原本就挤在一起的五官快拧成一麻，珠都要翻来，方未叮的一声用刀背敲了茶几，打断了鬼继续拧的动作。

“不知就说不知，别浪费时间。”方未，“你死的时候，或者之后的这段时间，有没有在村里见到一只黑猫？”

此话一，一边的晏晋猛的转过，难以置信地看着方未：“你什么——”

他想问你什么意思，然而话没说完就被方未挥手打断。

方未接着问：“或者当初你死的时候，岸上那几个人有没有带一只黑猫？”

鬼刚刚松开的眉再次皱到一起，过了片刻后颤颤巍巍的说了句：“真，真记不清了，好像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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