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夜阑和闻嘉采心惊，压就不敢去看曾祖母的脸，在这样的一片死寂里面着把香好，急急忙忙就退了去。

等关上门的时候，他们好似还听到闻越淡然侧目，接着就：“怎么，这难不是你希望的吗？”

舒夜阑和闻嘉采登时背脊发寒！

等猫着腰到了院，离两人的距离都非常远了，闻嘉采才像是惊魂甫定般拉着舒夜阑：“我就知，小叔他不是突发奇想才回老家的！”

“……”舒夜阑一时什么都说不来。

其实就在刚刚离开医院的时候，他也亲自去询问过贺二他到底是怎么招惹闻嘉采的。对方一开始还因为受此大辱而然狂怒，在自己刚去的时候骂得毫无休止，可纨绔究竟只是纨绔，舒夜阑稍微用手段，没什么力气，对方就全都说了。

两周以前，亦是在一场聚会中，贺二大肆讽刺讽刺舒夜阑毫不用，是难担闻家大任的废，这倒无所谓，对此舒夜阑心底早就清楚。

可随后他就说到整个闻家。

舒夜阑听说过贺家当年是怎么跟自己祖母那辈的人合作掀起风浪，随后又是如何被一步步打压到现在这地步的，贺二固然只是听途说，愚蠢自大到酒桌上扯嘴威风罢了，但是不得不说，贺家对于闻家的况还是知那么的。

“……曾祖母年纪也大了。”沉默片刻，舒夜阑忽的：“说是每天早上都能去园散步，但也不过是最近的事，也不知病什么时候就会复发。”

闻嘉采：“……”

他张了张，本来想要说什么，但好像觉得说什么都不太合适。

他知舒夜阑指的是什么。

都说闻家何其可怕，不论在谁的中都是无残暴的野兽，过寸草不生，令人肝胆俱寒……归终结底，竟也不过是稀稀落落，最后只留伶仃这么几个相依为命而已。

所以才说啊，对方其实也没有说错。

这就像是背着什么血缘的诅咒，但凡闻家的人，皆是众叛亲离，孑然至死。更别说闻越平日里行事如此暴戾恣睢，竟还能得如此安逸，这些事难不都是他带来的报应？

甚至于……报应到最后，他自己难还能活得多不成？

想到这里，舒夜阑倏地心一。

他莫名有些呼不畅，扭去看闻嘉采，却发现闻嘉采也是满脸憋闷。舒夜阑当场就忍不住想说，既然如此你怎么就不能给他和小叔省心，这样指不定他们还没那么早被气死。

可转念想想，闻嘉采又还能有几年快乐日呢，还是让他就这样自由自在吧。

于是在夜中静静地端详闻嘉采片刻，舒夜阑伸手，最终只是安抚地了他的耳垂。

此时此刻，祠堂的气氛则是截然不同。

在闻嘉采和舒夜阑离开以后，祠堂室就陡然凌厉起来，老太太反应过来时都快要被气疯了，指着闻越的手止不住地在发抖，半晌才：“你……你觉得我真要死了对你有什么好！闻家现在都这幅样了，你不得好好地考虑谋筹，好好地培养继承人……”

她这话说得无不理。

既然连外人都知，闻越自己秉暴戾，到最后孽力回馈迟早得作死自己，还不如早早地将担放在年轻一辈的上，倘若真的能将家族所传承，发扬光大就是最好不过的了。

可谁知闻越就像是极有耐心似的，听完才随似地：“夜阑知你这样替他反复叮嘱吗？”

老太太蓦地哽住。

是，她这句话的意思，的确就是在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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