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焕，“是。但后来你也回来拉我了。”

茶博士送来的茶还温着，陆焕斟了两杯茶，推给纪瑶一杯气腾腾的茶。

“看你气息急促，久久无法平复，是被西市的事气的？来喝茶，平心静气。”

她只是不死心试试。没想到陆焕这人的贵如斯。

陆焕想了想，告诉她一件事，“自从东南峡谷回来，我已金丹中期。”

陆焕：“重大的尘缘牵扯，不是这么轻易就能断的。”

一两云雾，售价十块灵石。

他从思考中回过神来，平心静气，“断不了。”

“今日的在场执事，章程荒谬，办事不力，反应不及，任由其他宗门在麟川城外耀武扬威，无力掌控城外小阵。理应尽数罢黜，由戒律堂追责。”

纪瑶趴在桌上，无打采：“他们也只是章程办事。西市一直是这样的呀，你是次去，以后见多了就不怪了。”

“虽然了些意外，悬赏只拿到一半，但五千就五千吧，我觉得还行。”

纪瑶，“因为我回来拉了你一把……咱们的尘缘牵扯就断不了？”

纪瑶：“……啥？”

纪瑶吃惊地张了张，“我拿了五千灵石那么多，我觉得可以了。”

指尖挑剔地把茶杯转了一圈，随即轻拂大袖，带着微弱光芒的净尘诀落在白瓷茶杯上。

地方够级，陆白又喜，富有纪念意义，好。

陆焕一气，放茶盏，伸手了突突的额角，尽量保持着语气平稳，

一两普通云雾，只要两块灵石。

里的茶尽数到了地上。

“以后，我还是跟着你们，断尘缘。”

“我说过，非云雾，不能。”

纪瑶突然想起来：“今天差被焰火鞭烧到了，你在背后拉了我一把，否则我现在已经凉了。算是救了我一命，我很激。你看我们是不是能扯平了？”

原本略带茶渍的白瓷杯立刻光洁闪亮，仿佛早上刚开封的新瓷一般。

真是活见了鬼了。

纪瑶扒拉着茶杯：“跟西市没关系，没法平心静气。”

“嗯？”纪瑶总算激动起来，一骨碌坐起。“这么快的？”

纪瑶觉得气氛好。

陆焕的思绪被打断了。

“……好吧，我现在知了。”纪瑶摊摊手。

她转了屏风，唤来茶博士，吩咐把普通云雾换成云雾。

纪瑶总结陈词，愉悦地宣布，“陆白，我觉得，从现在开始，我们可以尘缘两断了。你觉得呢。”

铁笼里的乌辛津津有味地啃着翅膀，对面的陆大佬坐在一尘不染的木质凳上，眸光垂，若有所思。

“噗——”

“说起来。”陆焕的手指敲了敲桌面，将今日诸事定了，

“……那以后？”

“之前跟你提过了，我们打个对折，你帮我拿这次东南峡谷的甲级榜文，尘缘就两断。”

陆焕平静地反问：“救陆某的一条命，只值五千灵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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酝酿了一会儿气氛，她开商量起东南峡谷之战的收尾事宜。

纪瑶砰的一，整个人趴倒在桌面上，半晌没起来。

陆焕漠然地：“把袖都拉断了，可见你多么真心实意地想救我。尘缘断不了。”

他这才接过茶盏，低抿了茶。

今天之所以会特地踏斋这个销金窟，因为她要挑个好地方，吃散伙饭。

陆焕自己并不认为很快，“区区小事而已。只要时机成熟，自然到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