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走去见预约的医生。

自知上的病痛不可能瞒得过为医生的好友，雷君凡老老实说事实。“我咯血了。”

“什么？！”

“……大概从半小时之前开始，在家里咯了一阵，开车来的路上也咯了。”

曲希瑞觉自己的血压正在飙升。“血严重吗？量有多少？”

“我不知……”雷君凡努力回忆那些染血的纸巾和桶里的血，“可能……用普通杯作为参照的话，或许有一杯吧。”

曲希瑞心一沉。200cc，作为呼血来说，算是相当严重了。把人带到全科医生的诊室，曲希瑞跟医生　Matthew　打了声招呼，将雷君凡的况告诉了他，两人迅速换了意见。随后，Matthew　医生为雷君凡了基本的格检查，听了肺的呼音，仔细摸颈的淋，又询问了一些关于状况和既往病史的常规问题，雷君凡一一作答。

“雷先生，我还需要您几项检查。一会儿护士会来帮您血化验，随后我们需要个　CT　查看您肺的况。您不用太张，普通的肺炎症或者结菌染都可能引发血的现象。据检查结果，我会为您一步诊断，如果有必要，之后会为您转诊对应的专科医生。”

雷君凡表示理解。曲希瑞就检查的事项继续跟　Matthew　医生讨论，护士捋起雷君凡的袖，用碘酒棉球消毒静脉的肤，准备采血。就在这个关，雷君凡又开始咯血。曲希瑞闻声转过，亲目睹了好友掩住鼻，指间往外渗血的画面。

“我的天……”曲希瑞上前扶住雷君凡的肩膀，让他靠在自己上。

护士和　Matthew　医生也大吃一惊。Matthew　医生从护士的小推车上了几张巾，让雷君凡握在手里。“您有到呼困难吗？”他的患者摇。“疼吗？其他位有到疼痛吗？”患者再度摇表示否认。

“先完成采血。”Matthew　医生示意护士继续完成她的工作，“我带雷先生去　CT，请您准备好　Pituitrin＊（1），等我们回来后直接行静脉输。”他对着曲希瑞和雷君凡，“雷先生，您需要先止血，我们很快就会完　CT，回来后，您就留在这里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