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曲希瑞直接赶去急诊。约莫10多分钟后，他看到雷君凡走了电梯。好友看起来步态还算轻松。但脸不太好。

这不是神的嘛。他自嘲地想。

“五要上一台。不过，在此之前我必须见到你。”

路况不错，一路畅通。开半程，雷君凡又开始咳嗽。他靠边把车停，想了想，还是给曲希瑞发了条信息：“希瑞，我不太舒服，正在来你医院的路上。你先忙，完检查我来找你。”

曲希瑞低看了一手表。1621分。17整有一台手术，估计没4，5个小时不来。手术前还有一些时间。他知雷君凡一向是个过分冷静的人，大多数况，如果遇到什么意外事件，雷君凡总是会第一时间理妥当。如果事件涉及到他们，或者是有什么需要他们几个知晓的况，往往直到事后才会告知当事人。像今天这样突然的“预告”，太过反常，让曲希瑞本能地到心慌。

“别张……”电话那穿来一声熟悉的轻笑。“我还好，意识清醒行动自如。至少正常开车没问题。”

在等雷君凡的时候，曲希瑞已经帮他预约了今日当班的全科医生。他走上前迎接雷君凡，快速拥抱了他一。“哪里不舒服？”过滤掉无意义的寒暄，曲希瑞直截了当地开启了问诊模式，并径直拉着他

“你先专心开车。到了医院直接去急诊，我在问诊台等你。”

没想到曲希瑞的电话立刻就回拨了过来。“君凡！你还好吗？发生什么了？严不严重？”不给接电话的人开的机会，曲医生直接发了焦急三连问。

来不及思考这电视剧一般的咯血是怎么回事，想要咳嗽的的觉更烈了。雷君凡掩住嘴跑到厕所，翻起桶盖，立刻又是一阵抑制不住的咳嗽。他看着血沫溅在桶上，脑有些发懵。回忆最近一段时间的状况，却并没有觉到有什么异常。

然而咳嗽却断断续续止不住，他一边扶着桶咯血，一边思考着一步的行动计划——这个状况，必须去医院了吧。到希瑞工作的医院开车大概20分钟，立即发的话应该还可以避开堵车；信用卡在钱包里，钱包和车钥匙都在玄关；可能是急的病征，不知会不会被要求立即住院，检查可能需要好几个小时，中午也没怎么吃东西，要不要路上顺便买个三明治当晚饭？还是说现在这况，脆什么都不吃才是正确的决定？

“不要！什么都不要！我没多少时间，你赶给我过来！”

破土而”，雷君凡伸手了一张纸巾，捂住嘴用力咳了几声。嘴里涌起陌生的咸腥。他看着手上的纸巾，居然是咯了满手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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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净池和桶，离开厕所，换上门的衣服，从沙发上捡起手机外袋，拿好钱包和车钥匙，关上灯。就班地完这一切，雷君凡在玄关迟疑了几秒，返回到客厅，拿走了茶几上的电脑。

咳嗽终于中止，桶里飘起的一层红，雷君凡默默冲键，起到池漱了漱，洗了把脸，抬起，镜中人发梢挂着珠，冷淡地望着他。

从学生时代开始，只要事关他们几个的健康，曲希瑞的脾气就会变。电话里，曲希瑞的语气有重。雷君凡知他是在为自己担心。

“好。”他用尽可能轻快的语调回答，“曲医生需不需要午茶服务？对街的手冲咖啡，给你带一杯他家的柑橘冷萃？”

“好。今天没有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