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砚没发现，萧九秦神清明了一瞬，而后重新被那赤红占据，再度俯。

试探。

萧九秦一听他的话，连忙找茶杯，慌慌张张地将手边的茶壶碰的叮当响，还有一个茶盏险些掉去。

柏砚乐得他伺候，也没有扭。

他折腾了一番，才勉给柏砚倒了一杯，往榻边走的时候左脚差踩着右脚又绊了一。

柏砚一脸淡定，只是脸白得让小侯爷更加心虚。

“为哪件事歉？”柏砚嗓舒服了不少，连带着声音也显得不那么奇怪。

萧侯爷一把捞住，意识地往柏砚面上看了。

“夫……夫？”萧侯爷有些迟疑。

柏砚无奈，“你慌什么？”

“萧九，秦……”柏砚撑着就要起，腰却无一知觉，像是那一双都不存在似的。

“啊？”萧九秦不明所以，以为柏砚生气了。

柏砚像是被他的迟疑给气到了，揪住他的耳朵就是一拽，“我二人都成亲了，你还给我摆一副了我就欠了我的怨妇样，我是你借来的吗？！”

“要，喝。”柏砚见萧九秦站在那儿，一副手足无措的模样，心中成一片。

萧九秦抿了抿，声音自柏砚传来：“前夜我太过孟浪，伤了你……”他顿了顿，“还有，我太蠢了，轻而易举就中了那南夷王的计，还连累的你……”

萧九秦：“……”

不等萧九秦开，柏砚又：“兄弟会让你吗？”

就怕他说来的不是柏砚想要的答案。

萧九秦终于有了反应，他再也忍不住柏砚这样的挑/逗，将人压在地上，反客为主重重侵/。

待他慢慢喝完那一杯，萧九秦的声音瓮瓮的，“对不起……”

所以他一掌呼在萧九秦手背上，冷声：“你我二人什么关系？”

“阿砚？”

“我是柏砚……”柏砚在最后失去理智的时候大声。

“你在迟疑什么？”柏砚仰，“你我不是夫夫，难是兄弟吗？”

一刻，屋门猛地被推开，萧九秦几步来，跨过门槛的时候还被绊了一。

萧九秦也说不清，但就是心虚，他不敢往柏砚面上瞧，扶着他起，让柏砚靠着自己的膛，然后端着茶杯让柏砚喝。

啧，有些尴尬。

他喊不声，索将桌边的一个小瓷碗推去。

“你还病得不轻。”柏砚动不了，否则定是要狠狠踹他一脚。

“萧九秦。”柏砚声音有些冷，“你有病么？”

萧侯爷心虚不已：自己好像愈加变本加厉，得柏砚到后来都险些不及气了。

*

柏砚醒来时，天微暗，屋里只了一盏灯，灯影绰绰，连一杂声都听不到。

他这嗓像是被什么剌过似的，听着就叫萧九秦心虚。

但是他是什么反应。

这一段话柏大人说得中气十足，萧侯爷被训斥得一愣一愣的。

他嗓涩，一双更是缀上了重似的，想掀掀都格外艰难。

萧侯爷：“……”

“嘭！”

前夜，理智尽失的他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听见，只柏砚叫他“慢些”的话都不知说过多少。

连柏砚都叹自己命大，否则那夜早就被萧九秦死在那张榻上了。

柏砚看他模样，嘴角微勾，“急，什么……”

萧九秦一愣，好像有什么断裂，一刻再度续上。

“是我……”柏砚指尖贴着萧九秦的后颈，声音一一低去，“放心，一直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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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讪讪：“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