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说话，那一双眸黑魆魆的, 一像是褪去了所有的温柔。柏砚恍然觉得像是看到了刚回郢都那日的萧九秦。

眸里是薄、是狠戾、是嫌恶。

“你别这么看我……”柏砚俯，用空着的那只手捂住萧九秦的。

他靠着萧九秦的膛，灼的气息渐渐沉重, 柏砚来不及开，就觉得一大力袭来，萧九秦将他掀翻，自己欺而上。

“谁叫你来的？”萧九秦前雾霭沉沉, 在他仅剩的理智里，那会儿是那个诡异的南夷王说了什么，而后又是那淡香, 让他通不适, 某还起了不该的反应。

萧九秦腹腔中是难以抑制的恶心。

他朦朦胧胧的觉得, 对着柏砚以外的人起了这样的反应就是对他的不忠。

即便，这不是他本意, 不受他的掌控。

“萧九秦，你不认识我吗？”柏砚声音略低，方才那军医说的症状都对上了。

中了药的萧九秦本认不人。

“你……”萧九秦眯着，鬓侧的汗大滴大滴地往掉，“开！”

他一把就要将柏砚往扔, 但是柏砚忽然拥住他。

萧九秦脸黑沉，手力气加大，柏砚却在这时贴着他耳畔，轻声喊：“九哥。”

可见的，萧九秦一僵。

柏砚扶住他的后脑，轻轻将送过去。

“九哥，你亲亲我好不好……”柏砚从未这样温柔过，他眶微，看着努力想保持清醒的萧九秦，心中酸涩难言。

这是他的萧九秦，从来不曾变过的萧九秦。

“你……”萧九秦前依然模糊，他的理智在崩溃，本分辨不这声音是不是柏砚的。

柏砚等不到回应，心中焦躁，他想帮萧九秦纾解，让他不要再那样难受。

但是萧九秦却还是摇，“开，我要找柏砚……”他跌跌撞撞扑去，肩胛重重撞到柜的角，但即便这样，也还是摸摸索索往屋外走。

他知自己并不清醒，他怕自己认错人。

“不是阿砚……”他摇着，“我要找阿砚……”

一旦和别的人了那事，阿砚便不会再要他。

萧九秦手背青暴起，腹烧灼难耐，像是有一团火裹挟着他所有的理智，在一一地燃尽，就看何时连他的躯都一并燃烧殆尽。

柏砚看得心惊，他万万没想到这药是这样霸，竟然让萧九秦神智全无。

他不敢再耽搁，几步去，环住萧九秦的脊背，将他所有的挣扎一并接纳。

清醒的萧九秦他本困不住，也就是这会儿，他勉将他抱得的，声音又急又慌：“九哥……我是阿砚。”

他一声声地唤他，“九哥，九哥……”

手指的温度还远远不够，柏砚嘴贴着萧九秦的后颈，声音哀切又，“九哥，阿砚一直都在。”

萧九秦怔了一瞬，柏砚趁机继续亲吻他的鬓角，几乎拜般喃喃：“我一直都在，从未离开你……”

“四年前你被北狄蛮当一箭，我去过北疆……那个夜晚，抱着你泪的是我……”

“那年你被困在峡谷，无粮无武，是我设计着放粮……”

“还有那位官宦家的姑娘送粮，她对你的所有慕，我都知……”

柏砚说一句便吻他一，不萧九秦听不听得见，他都絮絮叨叨说尽，还有很多很多，他想将这五年所有的悔疚，所有的想念，所有的不甘都一并倾吐净。

说到最后，柏砚打萧九秦的衣襟，他几乎将自己送萧九秦怀里，二人额贴着，萧九秦双眸无神，垂的手却揽着柏砚。

“九哥……”柏砚吻住萧九秦，第一次用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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