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砚：“……”你这意思怎么听着像是找个唐僧来降孙猴的？

萧九秦摆明了今天要把给柏砚赐婚的对象换成自己，所以说话也不要脸起来，他忽然往柏砚面上瞥了一。

柏砚一懵：你瞪我什么？随即一莫名的警惕升起。

果然，萧九秦大声，“陛，柏砚与我已经私定终了，今日您若是将我二人拆散，他定是会郁愤之自尽的。”

柏砚眨眨，什么玩意儿？

自尽？他暗自腹诽：不至于不至于，真的不至于……

结果萧九秦又转过来看他，使劲地给他使。

柏砚竟然还奇异地明白了，他自暴自弃开，声音幽幽的，“陛，萧九秦说得对……若是我二人今生不能在一起，臣不如一死了之……”

大概是抱着破罐破摔的想法，柏砚还多加了一句，“君既为磐石，我自蒲苇，蒲苇韧如丝，磐石无转移。”他一脸生不如死，其实是羞耻的，可这看在皇帝中，竟然被他当作是柏砚为了萧九秦可以抛却命。

然后皇帝就僵住了，他面前石桌上还焚着香，一张还结了，“你二人是何时这样……”

“无媒苟合”四个字在他尖绕了一圈，皇帝终究还是咽去。

柏砚萧九秦毕竟是大梁的功臣，若是这样说岂不是寒了对方的心。

护国大将军与人私定终怎么能是无媒苟合呢？

皇帝自我说服了，萧九秦不动声地往柏砚面上看了一：继续，快继续编！

柏砚老脸一僵，险些维持不住表：还要怎么继续？！

萧九秦眨眨：谈谈你我的相识相知相许呗。

柏砚很想立刻拂袖而去，但是萧九秦一双“汪汪”的，他忽然就冷静了，罢了，自己选的泥潭，糊上一层泥也要趟去。

所以，一刻，柏砚换上一副凄楚的脸，咬牙编起了自己与萧九秦这多年来的恋。

的确又又意切，到最后皇帝竟然都听神了。

说到二人在郢都繁华前一秒“爆”，一刻抱抱举，皇帝竟然还十分中肯，“你们二人也就是耍耍嘴，实际上都见不得对方过得不好。”

柏砚面无表地停：说了这么多应该够了吧？

周围安静了一瞬，皇帝饮了一杯茶，“继续啊。”

柏砚：“……”若是能赏给我一杯茶，我倒是愿意继续的。

但是奈何皇帝着实不会恤臣，柏砚燥，编故事的动力也没了，自然接来便是。

连萧九秦听着听着都忍不住怀疑：我之前是不是太狠了？

谁都没想到，今日本是皇帝给柏砚赐婚的，但是到最后莫名其妙地偏向到别的地方，柏砚编故事编的嘴角都要起泡了，皇帝终于压了压手，“行了。”

柏砚暗自吐一浊气。

萧九秦见针开，“陛，臣与柏砚此生只钟于对方，所以，”他扑通又跪，“臣请陛成全。”

这就是明晃晃的求娶了，柏砚忍不住往萧九秦面上瞧：你这家伙怎么还演上瘾了！

不等柏砚与萧九秦“”，皇帝开了，只是听着奇奇怪怪的，“你二人既然都这样非他不可了，朕也不那打鸳鸯的人了，便赐你二人年前成亲吧！”

柏砚一愣，萧九秦却是笑得嘴角都弯了，他飞快地谢恩，像是晚了皇帝就会收回话似的。

直到坐车里，柏砚还有些恍惚。

“柏砚？”萧九秦伸手在柏砚面前晃了晃，结果被他捉住，“别闹。”

萧九秦这会儿终于觉察一不对了，他微微皱眉，“你是不是不兴？”

柏砚不语。

也不能说是不兴，只是赐婚这事发生的太突然，他一时还没回过神，而且打个不太合适的比喻，就如同他这辈都得不到的稀世珍宝忽然被人放在他面前，对方还笑呵呵地提醒他：这是你的了……

与其说是不真实，不如说是不踏实。

他沉默了许久，萧九秦心脏一沉去，他眸暗沉，“若是觉得不愿，现在还来得及。”

方才顾着想东想西的柏砚一脸懵：什么不愿？

他一瞬间的僵，萧九秦看在里，他方才有多兴，现在就有多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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