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九秦立刻去找。

“就是不知这方粤到底惹了几路人。”萧九秦也起了疑。

大概是这边有一间小私库，过云寨的土匪猜测里边有宝贝，一开始便没有放火，直到霄府的兵赶到，慌之际只来得及燃院中什，书房损毁得不是很严重，但里边糟糟一片。

萧九秦看柏砚神，难免担心，“若是真的找不到，不若另寻他法，再不济方粤还活着，拷问他也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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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的，刺杀只会将原本简单的事搞复杂，本来我就送了信，他们借着援救的机会将方粤死，让我不好找机会查探，毕竟意外随时会发生，我这边无暇顾及，时间久了，方粤的死也就湮灭在时间里。”

比起外间，里间明显要小很多，这里多是瓷瓶，碎了一地，柏砚踩过去，声音刺耳，但他顾不得，目光所及尽是杂，没有漆木盒的踪迹。

“可是你如何就确定霄府的人一定是来找方粤的？”萧九秦仍有疑虑，“伏火雷都用上了，怕是杀心都起了。”

柏砚，“永州府这么大的地方，其中曲折不少，但是也不是人人都想掺一脚，五年前永王死，牵那一条线，连坐者甚众，挖不知多少官员，贪墨赈灾银两已经发生过一次，结果惨烈，这多年好歹消停了些，你觉得还会有那么多人死心不改吗？”

“霄府今日所举亦是疑重重。”萧九秦看他，“你可伤着哪儿了？”

一时陷僵局。

据方粤说，是一个掌大的漆木盒，柏砚目力极好，边边角角无一遗漏，但是却一无所获。

柏砚摇，“见况不妙我便又原路返回，方府东边那儿已经被我堵了，霄府的人应当是没有发现的，但是观他们反应，方粤应当是要抓捕的对象。”

柏砚若来得晚一些，这边便烧得差不多了。

“你一早就猜到了这些？”萧九秦听得多了只替柏砚心累，谋诡计无数，对方步步杀机，这人居然也能面不改。

“永州府患与你有什么系，从一开始你就费尽心机往这里闯？！”萧九秦不能理解，他中的柏砚心，但绝不是拎不清的人，如今霄府的人已经到了，虽过程惨烈，但结果在他们预料之。

“如果我猜的不错，在我将那份求救的信送到霄府时，对方就已经与宋榷牵上线了，只不过，我的那封信加速了方粤的死期。”

萧九秦没有找到暗格密室，过来寻他，“怎么样，火快要烧过来了，会不会是他藏得不够好，被那些土匪拿走毁了。”

方府骄奢，书房也格外大，分为里中外三间，两面都是密密麻麻的书册，檀木桌案三两，各笔洗砚台了，素来喜好这些笔墨之的柏砚这会儿也顾不上多瞧，直接到翻动起来。

萧九秦一顿，“你的意思是？”

“最有利的是，方粤负数罪，死了也是活该，朝廷不会多在意的。”

柏砚踢了踢脚的碎瓷片，萧九秦看着他，“那为何他们不是暗中刺杀？”

萧九秦翻遍了外间来找他，“没有你说的那东西。”

一说到五年前，二人都默契没有说另一件事。

柏砚停了一瞬，又想起什么，“我找最里间，你找找这里边有没有密室。”

“不会。”柏砚摇，“那东西对土匪而言没用，而且对方粤极重要的东西，他一定藏得很好。”

“你估我了。”柏砚继续翻找着，“我若一早知这些，肯定不会往霄府送信，最不济也要先摸清对方底细，真是没想到连霄府都与那暗的人的有所勾结。”

柏砚并不否认，“永州一事算是被我搅了，方粤是知人，他知背后的那位是谁，如今我姑且算棋一着，一旦将方粤劝降，他后那人怕是要急了，所以，不如早杀手，将方粤铲除了，至于是抓到还是就地炸死，都无所谓。”

“你知这次带兵前来的是谁吗？”萧九秦问。

柏砚翻了翻仅存的那几个瓷瓶，还是一无所获，“你怎知方粤背后的人与霄府的人没有牵扯？”

“方粤被抓了。”柏砚叹气，“我才刚与方粤去，他要逃，结果没跑一条街，霄府的兵士就将他给抓了。”

不是骗我，我想要去看看。”

“一时解释不清楚，我只是揣测，待今日去我再细细告诉你。”柏砚说完，二人已然走到主院。

“你告诉我要找什么，我去找，你在这儿等我。”萧九秦住柏砚，自己要去。

不等萧九秦开，柏砚已经先一步去。

柏砚却抓住他的胳膊，“一个漆木盒，我也去，两个人一起找比较快。”

柏砚却似乎并没有丝毫松气的样，萧九秦越发觉得他有事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