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要将给我的东西要收回去了吗？”曾玄并不答话，反问男人。

他后腰硌在石桌边缘，许是破了，疼得眉直皱，但男人却觉得曾玄是厌恶他的所作所为，二人面上都极冷，哪里像是才过亲密的事儿。

男人住曾玄的颊，指腹蹭了蹭他冒血珠的，又忍不住亲了亲，“该收回来了，否则哪日怕是连我也得死在你手上。”

“宋榷。”沉默了许久，曾玄忽然喊了一声对方的名字。

“说。”男人不是别人，正是霄府知府宋榷。

“我再陪你一次，你让我完这件事。”他眸晦暗，被宋榷着的脸颊青紫，可见对方是多生气。

但是有些事，只要开了，便再也无法回。

而且，曾玄不想回。

“好。”宋榷眸沉凝，“既然你如此要求，我便允你，但是曾玄你记着，今日你为了权势上了我宋榷的床榻，他日若也敢与别人这样易，你所拥有的东西，我一样一样给你毁个净！”

曾玄垂眸不语，不说好也不说不好。

宋榷气极，席天幕地就将人侵掠个净。

夜起了霜气，萤虫飞舞，葳蕤茂繁的海棠树，二人叠，只余轻淌……

————

“曾大人，里边死的活的都抬来了，都在这儿了。”方府火光滔天，霄府兵士一波一波去，除了将死不死的土匪之外，抬来的只有无辜受累的方府仆。

“可曾找到那位柏大人？”曾玄自那夜荒唐之后便沾了气，坐在上，倦得很，能持连夜赶到永州府已然是弩之末。

旁人还未来得及开，就听见后烈嘶鸣。

曾玄回，一人逆着光迅疾驰来。

“谁令用伏火雷的？！”萧九秦一戾气，目光自众人面上扫过，最后看向他们后。

偌大的空地上尽是尸，小半焦糊得看不人样，萧九秦略松了气，柏砚不在这儿。

“官霄府同知曾玄，拜见侯爷。”曾玄时险些摔倒，但他生生站住了。

萧九秦对他是谁没甚兴趣，又问了一遍，“谁叫你们用的伏火雷？”

“是官主。”曾玄不卑不亢。

伏火雷本为炼丹之，家常用此，若非前朝一桩爆炸动天撼地，如今依旧是可之。大梁自开国就造有火，但地方州府所存极少，多用来驱夷，现在曾玄却用来炸毁方府。

萧九秦由不得不多想，但是他环顾四周，最后留一句话便匆忙了方府。

方府大火熊熊，萧九秦那话还在曾玄耳旁，“柏砚若有丝毫损伤，老夷平霄府。”

“大人，如今……”旁有人谨慎询问。

曾玄起，掸了掸衣摆，“将尸扔到葬岗，活的暂且羁押。”

“那方粤也趁跑了，要封锁府城吗？”

“封。”曾玄看了方府，“一寸一寸的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找到方粤，你等提来见。”

“是！”

萧九秦一脚踏方府，迎面就是黑烟裹挟着火，他随手打了袖往鼻上一蒙，就一院一院的开始找起来。

方才他已经叫手的人沿着方府四周寻找，他则独自了方府。

不知为何，柏砚先前待在方府始终未曾提离开，这一萧九秦反复回想，总觉得哪儿不对。

“柏砚！”火势越来越大，萧九秦几乎将方府找了一圈，不见柏砚人影。他不死心又声喊了几遍，依旧毫无回应。

原本想着再往回找一遍，但是忽然听到什么声音。

萧九秦回，就见柏砚一脸污泥朝着他笑。

他一怔，后知后觉地了把，总觉得像是黑烟熏了，一时恍惚现了幻觉。

但是面前依旧还是那人，柏砚开喊他，“萧九秦，你不怕死么？”

萧九秦又摇，“怕死，怕得要死，若不是怕某个人先去见了阎王，我才不愿来找。”

嘴是习惯，萧九秦熏得黑了一圈，柏砚腮帮泛酸，若不是此时时机不对，他想过去踹一脚萧九秦。

短暂的调笑之后，柏砚还要往主院走，那边火势不大，但烟直空。

“你要去找什么？”萧九秦一把拽住柏砚，“别告诉我你已经逃去了，最后又回来冒险。”

柏砚惊诧于萧九秦的锐，但是他还是掰开萧九秦抓着他的手，“永州府患背后另有人设计，方粤只是推来引注意的鱼饵，方才去威之他才告诉我，书房有密信。”

“若是骗你的呢？”萧九秦跟着柏砚。

柏砚卷了外衫往缸中一浸，重新披上，“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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