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打手打的，”他叹了气，“堤防毁了大半，加之天气无常，我已经很时间没有山了，但是家中还有老母幼，生活无以为继，只能平日里晒得菜来卖……”

“你还知什么？”柏砚心里大概有了些底。

“其他的，”摊主想了想，“嗯，再就是上一次我去送野时无意间看到几个锦衣卫往里走。”

“锦衣卫？”柏砚一愣。

“对，我不会看错的，的确是锦衣卫。飞鱼服、绣刀我还是认识的，还有，我记得去岁便有锦衣卫来永州府，只是那时我刚往知府府上送野，被人呵斥了一顿便没有再敢看，但是当时有家作陪，应当不是一般人。”

说到这儿，柏砚便生更多的疑惑来。

原本只是堤坝溃毁，但是随着一个又一个蹊跷现，他隐隐觉得自己好像勘破了什么，但是那线还没有完全串起来。

“方粤欺男霸女，为祸永州，便没有一个人去告发他吗？”这一是柏砚方才就想问的事。

“告发？公说笑了，永州府但凡有什么风草动，那位方大人就闻风而来，怕是不想活命了，才去告发他……”

第24章 毁坏 怕是担心我将他老底给揭了……

素来是天皇帝远，方粤在永州府一手遮天，遑论百姓大多不知其害，就算有人知晓得一清二楚，也是如这个摊主这样宁可息事宁人，也不会费劲想去告发。

从来都是官官相护，百姓就算是有天大的冤屈也找不到申辩的地方，海清河晏，清官难寻，申冤难于上天。

“之前那女被死，老母拖着病弱要去上京申冤，但是知府大人以五十两银封住那家人的嘴，女的亲弟是宁可要银也不要公的，这样的冤屈谁还愿意理会？”

人命之轻贱，只有落到自己上才能有所受。

“你可否带我往城外走上一回？”柏砚听了这些，更不愿意早早与方粤见面。

此次赈灾，他打定主意先行，一路上日夜兼程，大半的原因是想自己亲看看真正的永州府已经是什么模样，而不是被地方官瞒着，听他们粉饰太平。

素闻方粤是难得的好官，可没想到原来也是表里不一的东西。

“公，我这……”摊主指着地上的一应什，面有难。

柏砚这次直接拿一个银锭，“事先说清楚，你若有半分欺瞒，别说这一个银锭不给你，就是先前给你的碎银我也要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