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闻言微愣，他没想到是这样简单的问题，不过也没多想，便老实回答，“我记得很清楚，是八月廿六夜里……堤坝冲毁了十多，等到官府的人去堵已然来不及了，毕竟前两日便一直是瓢泼大雨，那夜又是豆大的雨滴，砸在人脸上都疼！”

对方，“这样近的日我怎会忘，那夜雨大，冲毁了隔村的田，还有人被冲走，都是我们去救的……”

一定知无不言。”

“你尽可全说来，我另有银给你。”柏砚又拿一块碎银。

“带兵的是方大人的小舅，他素来以方大人首是瞻，二人也不知打什么算盘，一边以要剿匪为由不肯兵巩固堤坝，一边又千方百计收敛银，如今公看看，这府城都没什么人气儿，也就是拿准了朝廷有人通风报信……”

“永州府驻扎的兵士呢？”

“呸，就那个大贪官，哪里过什么人事，自上任以来便鱼百姓，时不时借着巡视各的借到占田，而且瞧见漂亮女便哄着骗着往府里，有那烈的不肯跟着他，那畜生便拿父母兄弟威胁，三个月前便有一女被活活死！”

“异常的事？”对方挠了挠，“每日都有些陈芝麻烂谷的事儿，也不知公问的大概和什么有关。”

“我信你的话。”柏砚目光落到别，继续问，“你既在此地摆摊，想必与不少人打过，我问你，自溃堤那时到现在，永州府有没有发生过什么异常的事？”

柏砚，“我且问你，永州府溃堤是哪一日？”

柏砚陷沉思，如果是这样的话，时间便对不上了。依着他之前的得到的消息，溃堤的日起码要推后七日。

这七日……于人命而言，不算短，而且拖延上报朝廷的意义何在？

柏砚眸微沉，“什么叫‘朝廷有人通风报信’？”

“公，实话实说吧，我本来是猎，打猎来的野都是直接往知府府邸送的，方大人府上有一位少爷好这些野，还每次都要活，银给得不少，所以很多事儿我便来来去去总是比旁人知得多一些。”

说起来也是巧，柏砚原本是想找个当地的百姓打听一二，可没想到这摊主不知哪来的消息来源，竟然颇为熟知，连永州府这些“不为人知”的消息都知晓不少。

“确定是八月廿六？”柏砚心里沉去。

一说到方粤，摊主就气得咬牙，“欺男霸女是一说，他还养着几十号打手，私庄不少，铺也多得很，大多经营的是布帛买卖，还有不少是粮面。自溃堤之后，老百姓田地都被淹了，一时米粮价格飞涨，那方大人不肯开仓放粮不说，还勾结了其他的米商抬米价……”

又听摊主怒骂，“永州府原本丰饶，但是这一次溃堤严重，官府的人不作为，只有各村的村正带村民去堵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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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砚示意他往知府府邸的方向看，“譬如知府大人了什么事……听闻方大人是远近闻名的好官，他应当民如，到任这几年不少政绩吧？”

“公？”那人见柏砚皱眉，以为是自己答得不好了，便再三解释，“溃堤之事旁人也记得清楚，公若不信，再问问其他人亦可，我是万万不会撒谎的。”

“嗬！”摊主这会儿也发现自己不小心把要的说来了。

柏砚心果然。

他指着自己额角的伤，“这便是那

他面有无奈，“只是前段时间，我猎来一只野貂送去，结果伤了那位少爷，遂这桩买卖断了……”说到这儿他蕴上一层愤懑，“本也不是我之过错，但是对方不仅不给我结清所有银，还将我一通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