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就是被，被刮了一……不严重……”萧九秦后悔得要死，早知就将伤扎得再一，或者等血多，总归好过被柏砚逮住。

“还在撒谎？！”柏砚彻底冷了脸。

“我……”萧九秦心更虚了，他犹豫了终是气，老实代，“手臂脱臼了，脚踝了……还有脊背摔了，唔，还让野猪踩了一脚，不过幸好，只是个野猪崽，没什么大碍！”

他费心遮掩，柏砚却脸一难看起来，等他说完，柏砚将狼崽往侍从怀里一扔，拖着萧九秦就往院里走，但是众人也见，柏砚自己气得半死，手动作却温柔得很。

事后再想起这事时，萧九秦一脸的得意，柏砚一向不给他好脸，但是这一遭后，冰疙瘩似的人像是了雪，日日帮他换药，陪着讲话本，哪怕他说了什么不合时宜的话，柏砚也是咬着牙忍耐。

萧九秦过了一个半月逍遥日，上的伤好了个彻底。

但是翌日一大早就被柏砚从床榻上扯来，拖到演武场一顿暴揍。

被打得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萧三公一脸懵：发生了什么？！

柏砚又是一招扫堂，将人放翻，一坐在他背上，恶狠狠叱责，“小小年纪就往山跑，你萧九秦是要上天么？！”

说完又是一拳，“劳资缺你一张狐狸披风吗？你找死也要找个好听些的死法，被野猪死算什么！”

萧九秦持续懵：都一个多月了，这事不是早都过去了吗？

“嘭！”又是一拳，萧九秦这会儿终于知痛呼一声的了，他毫无骨气，立刻求饶，“我错了，别打了，没叫野猪死，先叫你揍死了，这死法也不大光彩啊！”

原来是想着告饶的，没想到柏砚本不吃他这，又是噼里啪啦一顿狂揍，打得阖府上都闻声来看闹。

“柏公威武！”

不知哪个小叫了声，萧九秦差气死。

他痛呼不止，一半是装的，“哎呦我的柏哥哥，饶了我吧……”

第17章 故意 臣自认问心无愧

萧九秦自以为心够，而且在北疆五年，他极少能记起从前的旧事。

原以为已经是湮灭的记忆，没想到见到柏砚，就像是残枝烂叶一朝见了光，重新萌芽，蓬成参天大树。

柏砚了车，萧叔正好在府外，一见平津侯府的车，便担心地将柏砚看了一圈，“没事吧？”

“没事。”柏砚回，顺着萧叔的目光看过去。

车晃晃悠悠慢慢远去，柏砚轻声开，“他如今暴戾易怒，萧叔你找人看着些……”

萧叔。

当夜，里就送了简诏过来。

待人一走，萧叔就发了火，“柏砚，你不要命了吗？！”他万万没想到，柏砚竟然自请去赈灾，“你一介书生能什么？！那里多得是、暴民、瘟疫，别说其他，只赈灾钱粮你都保不住……永州府那地界有多你不知吗？！”

萧叔的怒气来的并不奇怪，柏砚也一早预料到了，他卷了手里的简诏，“萧叔，我心里有数。”

那意思明白得很，萧叔气得恨不得给他一脚，但念着他瘦削的骨还是忍住了。

“我先前补了那么多人去，为的就是这一日，萧叔，我等不了了……”柏砚脸苍白，“若再等上几年，官员一换，就什么都留不了。”

有些话无人能懂，萧九秦不是一个合适的倾诉对象，柏砚忍耐着，将所有的怀疑和揣测视而不见。

萧叔怔然，半晌叹了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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