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萧九秦看他，“你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但是说来话……”柏砚揭开车帘看了，他识路，这分明就是往柏府的方向走。

“是说来话，还是想敷衍我？”萧九秦怀疑地盯着柏砚，“不意外，这两日皇帝派遣你赈灾的文书就能来，你觉得魏承枫能放过你吗？你抢了他所有的风……”

“侯爷，”柏砚收回抹好药膏的手腕，“还是那句话，魏承枫不过上蹿的一个蠢货，他就只敢在背后使使绊，若是涉及其他的，怕是冯妃能先住他。”

柏砚在郢都多年，这些年比萧九秦更了解皇苑的事。

魏承枫是颇有才，也有那么些拳脚功夫，但绝非谣言所传有什么经世之才。

萧九秦不知，柏砚却门儿清，魏承枫经营到现在，一方面是因着冯妃的谋划，另一方面则是因为皇帝的听而任之。

比起一个城府颇的皇时刻觊觎他座的龙椅，对于皇帝而言，显然魏承枫这样普通却自信的蠢货更让他放心。

“若是再换一人来，抑或今日众臣皆有所顾忌，侯爷你那漏百的说法能有几人信服……”柏砚轻轻靠着车，“大多是钻了空，也就能应付应付魏承枫那个急功近利的蠢货。”

萧九秦脸慢慢黑了。

柏砚也不在乎这人是不是想死他，继续，“虽然聪明的悉了人的劣，但是万一有人与你故意作对呢？”

他手指着药瓶挲了，“倾尽家财援救？亏你能说来，偷换概念这一招虽然用得不错，但遇上有脑的便毫无作用，说不定反而让你难堪。”

柏砚从一开始其实就看了萧九秦的小把戏，但是怀淳住他，没有在一开始就圆回来，所以今日等那些大臣回府，略微一想就知萧九秦趁着他们张挖了个，还有什么不明白。

萧九秦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他仅有的一脑都用到上面了。

柏砚知打一再给一颗甜枣的必要，所以一句话陡然转了个弯，“不过……侯爷你也算帮了我一把。”

他轻轻叩了叩小案，“你方才问我有什么谋算，我现在便话短说，大概说说，只是这事儿听来有些不实，还请侯爷听过就罢了，莫要再去查。”

“我一心要去赈灾，其实本意不仅是此，更重要的是要查清空虚的缘由。”他说到这儿脸不大好，柏砚莫名，“这与有什么关系？”

柏砚靠着车叹气，“就在你回郢都的前一个月，昌安府发生了一桩案，时任提刑察使司的副使薛正鸣因为涉嫌勾结左参议占田霸女被羁押在大理寺，若只是寻常案便也罢了，偏偏牵连者甚多，那被欺辱的女了河，没几日相关的证人皆了意外，只留一个失了智的疯，他神神叨叨一直念着‘’二字，居然最后成了唯一的线索。”

此案原本只是当一般的案理，但是随着死的人越来越多，闹得人尽皆知，那涉案之人薛正鸣也没落到好，被扣在大理寺日夜审了好几日，若非柏砚托人照料一二，怕是严刑拷打都能让他生受不少。

“薛正鸣？”萧九秦听着耳熟，想了许久却想不起来是在哪儿听过这个名字。

“原本的阁首辅薛良辅之幼……”柏砚说完，萧九秦就是一愣。

薛良辅，前阁首辅，多年前还是太太傅，教授几位皇学业，萧九秦因给二皇伴读也受其教导，而柏砚，亦是借着此便利，经他的关系，与薛良辅有过不少的接。

平津侯府事后，帮扶萧九秦的人不多，薛良辅是一个。他致仕不久，原本是要带着家儿老小离开郢都江南养，但因着平津侯府的事，生生拖了小半年，虽然最后……萧九秦阖了阖，他的恩，没齿难忘。

“那薛正鸣到底有没有欺男霸女？而且还有占田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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