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年增加。關於這方面」

「京都人先生，我不在乎這些事。」

李巧寧對他說。

「你應該也知我要聽的不是這些。」

「好吧。」

他絲毫沒有天台可能會禁菸的自覺，也絲毫沒有觸景傷想到當年自己也是這樣在大雪中被人推著輪椅，而是叼上一香菸，皺著眉頭開始思索著該從何說起。

「妳有沒有想過，和『學』往的那半年對妳來說意味著什麼？」

「現在的我可能沒有那個心力。」

「那我就直接暴雷吧她在替妳打好基礎，她在重新塑造一個『李巧寧』能夠快樂生活去的可能。妳們這年紀是很特殊的，只要死不了一切皆有可能，妳還記得學期末自己那時候是怎麼笑的嗎？那些笑容雖然有很多來自於顧曉詩，但對李巧寧來說呢？她教導了妳最需要的技能，陪伴妳度過最黑暗的那段時間，在我看來即使是其他的伴侶關係也不一定能夠得比她更好。」

「像淵那樣算了，總而言之，妳現在算是半步踏進圈裡的人了，妳能夠理解破壞和毀滅吧？妳應該能夠想像對很多人而言那樣反而更加快樂愉悅吧？可是對顧曉詩來說那並不是絕對的，至少放在她上是失敗的、不成立的。」

「可能妳年紀太小。」

「但世界上，確實存在著某些況，是會讓人『不得不』選擇死亡的。對她來說這就是一個等價換，她用殘破不堪混亂無比的自己去拚，看能不能夠賭一個能夠沐浴在陽光之的妳我認為是這樣的。」

「妳可以去死，妳當然可以因為這個打擊去死。」

「但就如同顧曉詩在信裡面說的，那樣她就白死了。」

「她用自己的全去愛妳，她用自己的生命去補上那個。」

「這是我的理解。」

他說到最後中微微泛著淚光，隨說了句覺等等就要雨了早點回去便落荒而逃。

他又是怎麼面對中好友的變化，還有對方的死亡的呢？

「一條小」

「叫我涼就可以了。」

「小涼我現在可以哭嗎？」

「是涼不過，當然可以。」

南港再一次起了雨。

但一條涼卻像是早有準備一樣，淡定自若地拿一把足以撐住二人的傘。

那海浪的聲音像是遮掩了什麼，又像是有些什麼從那之中穿刺而

顧曉詩，大笨！

顧曉詩，我愛妳！

謝謝妳，學。

謝謝

李巧寧坐在陽台的椅上，靜靜地聽著今天的這場雨。

她把那兩封信拿來重新讀了一遍。

她看了一手機顯示的時間，多點了一香菸放在菸灰缸上。

給顧曉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