淘汰的人還是這種東西合適」

他了一，將香菸遞給他的狗。

一如那天他們在陽台初識。

她完之後本來要像之前那樣跪在地上，但徐淵卻是使了最後的一點力氣，把她抱進懷中。

或許，這才是最適合他們的模樣。

她一，他一。

不知是什麼時候，也不知是誰踢倒了剛才放在旁邊的油桶

他們的世界燃燒了起來。

一起燃燒著的，還有那名為和平卻是香菸的鴿。

「小寧，妳是自由的，就跟妳的屬一樣，哪邊都可以是妳的歸宿，或許別也沒有太大意義但我不是。他看到了我，真正的我，不是妳中那個光鮮亮麗的顧，不是老師中品學兼優的顧，不是我爸媽掛在嘴裡永遠比不上、從未自家受過溫的顧。」

「我知我沒有辦法將他拉來，我也從不認為自己應該要把他拉來請妳不要涉我追求幸福，對我而言，能夠跪在他的腳邊就是最大的自由。」

署名綠犬。

「學妹，妳理解人格分裂這件事嗎我是指，妳真的理解嗎？即使同樣是人格分裂，每個個案都有自己的特殊之處，有些人像是聚光燈一樣輪換選擇，有些人在眾多分靈體當中會選定一個全知全能的錨當作定位那妳理解我嗎？能夠理解當我發現自己犯這種錯誤之後失去面對妳的勇氣、認為自己必須負責任去贖罪的我嗎？」

「或者說得更狡猾一點，妳能夠理解，我就是在緒勒索嗎？『以我的死，換妳的生』。這樣雖然有點壞心，可是妳如果隨便就跟著我過來的話，那就是白白浪費我這條命了唷？」

「可以的話我也想陪著妳啊，可以的話我也想要玩妳的一整天啊但是，顧曉詩只有一個。」

「綠犬想要陪他。」

「我不敢面對妳。」

「所以，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解。」

「沒辦法陪伴妳了，對不起。」

「但我們是野草啊，只要火沒燒完，總是會又生的，對吧？」

「看好了，我只會示範這一次。」

署名為顧曉詩。

李巧寧恢復意識已是一天之後。

她體沒有任何嚴重的損傷，但卻因為這段時間營養過度缺乏而需要吊著點滴相比體的狀況，她心靈的狀態更讓人擔心。

她反覆讀著那兩封同樣字跡卻來自不同人的信件，拒絕與外界。

警察來了、學校來了、她爸媽來了，但李巧寧卻像是丟失了什麼東西一樣，現在的她什麼也沒辦法去，甚至連掉淚都不到

直到書中的人現在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