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我沒記錯的話，妳之前有說過妳想唸文組對吧？只要妳保持現在的成績，那以後不意外妳很有機會考上台大師大政大。」

「那妳到底在焦慮什麼？」

「妳的心態並沒有轉換過來，還以為自己跟國中一樣必須要埋頭唸書；但實際上最適合妳的方式是跟班上的同學，清楚自己到底是在怎樣的一間學校念書，重新定位自己的排名代表的意義之後妳才能夠放心中的重擔。」

李巧寧沉默了。

她的成績真的很糟糕嗎？並沒有，至少她上學期沒有一科被當。但卻因為排名，因為父母不習慣看到這樣的排名，所以她被促著需要更好不，更「正常」的表現。

或許是不是名牌大學並沒有太多意義。

或許是不是中名校也沒有太多意義。

但李巧寧無法逃避穿上綠制服之後隨之而來的壓力。

她變得不能呼，她變得戰戰兢兢，她如履薄冰怕自己因為沒有補習被人丟在更加角落的位置剛好，她還很不幸地不擅長社。

然後顧曉詩強地闖了進來。

夕陽西，晚霞透過鏡的折打在顧曉詩喋喋不休的臉上。

那瞬間李巧寧幾乎無法言語。

顧曉詩的事並不複雜，但從來沒有人透過這樣的角度告知李巧寧。

先掉對於排名的迷思，再體教導填充細節。

「從課堂間獲取知識和單純為了考試而準備是完全不同的，我覺得妳現在並沒有好好利用為『北女』的資源。北女的老師就真的特別好嗎？這可未必，但很明顯北女的同學們成績真的就比較好。」

「上課的時候聽講是必須的，透過老師的講解能不能夠立刻將書本上的內容消化是能夠直覺反應的，而當妳發現自己跟不上的時候，絕對不應該鑽角尖反覆去考卷，而是應該先懂自己是哪裡不會今天我會幫妳，但之後妳得試著和妳的同學搭話，她們解說的方式往往會經過自己的腦袋轉譯一次，這能夠幫助妳的理解。」

「認真上課可以確定妳對於學科的喜好，幫助以後妳選擇類組甚至是選擇大學；但考試技巧又另當別論，除非妳擁有把書本的內容全記憶在腦海中，並且隨時能夠翻閱的能力，不然中學科的專業度和度和國中相比是完全不同的，沒有超能力的妳應該要選擇的是腳踏實地。」

「不要輕易地過妳不懂的地方，一是打基礎的時候，很多東西二三都會用到。事實上，考試的時候如果妳神經突然斷掉想不起上課的內容，不妨試著使用腦袋裡國中的那分知識，教學內容是有脈絡的，但數字卻是死的。妳想不起中學到的公式，國中的經歷卻可能有辦法幫助妳解題。」

「簡單來說，應試需要的是閱讀理解，不要只是死題，妳應該有能力去猜測題老師想要在這題目考妳什麼。」

「是知識的搬移填空嗎？」

「是對公式的運用嗎？」

「還是單純死記背的體型呢？」

「妳不是天才，我也不是天才，至少我們在北女都不會被稱為天才。那我們就用笨一點的方式去唸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