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放置妥當，顧曉詩決定拋棄手機上好的簡報，直接開，在自修室現其他人之前完成她預想的指導進度。

「學妹，妳有想過自己的問題在哪嗎？」

「每個班級最基本會上一半台清成政，甚至三分之二這種比例也有可能當然，我現在不是要跟妳聊志願選擇的問題，我也不是要輸妳必須考上一般人中傳統名校的價值觀，我只是要告訴妳一件事。」

「在北女，妳中差勁的成績，中的排名實際上，並沒有妳想像中的那麼糟

即使面對段考，也只是隨意猜完所有選項然後卷。

人數更簡了一些，但排名又稍微往落。

有些可能是心理健康方面了問題，有些則是李巧寧不知該怎麼形容那些人，就好像她們本不在意上這件制服，不在意自己佔掉一個學名額一樣。

「算好了吧？那麼恭喜妳，妳能考上至少國立起的大學，而且我說的國立是指台清成政這等級的學校。」

「我不夠聰明？我其實很蠢？我可能是北女的低智商擔當？」

「把那些人忘掉，把她們的班排名挪掉。」

顧曉詩當然知李巧寧的課業問題她今天就是來解決問題的。

本來還有些煩惱如果人太多的話必須使用打字或者手寫去指導李巧寧，但幸運的是今天自修室竟然只有她們兩個人如果是假日的話或許人數會比較正常，這大概還是得歸功於今天是星期五。

就是有人可以一就開始寫論文，算微積分。

她們不是翹課，就是在課堂上睡覺。

更可怕的是這些人的天資聰穎僅僅只是冰山一角。

但她依舊照著顧曉詩的話語，把這些人也去掉。

李巧寧試著在腦袋裡想像了一，發現自己中的名次突然往上竄了幾個位置。

「我知妳可能會有點難以想像，畢竟我們國中的確不怎麼樣，我和妳連續兩年考上北女這應該是奇蹟中的奇蹟吧，往年的數字我記得不是很好看，可能只有校排前十名的人有機會考上前三志願。」

李巧寧點點頭。

一邊想著這孩真是被打擊到快要沒救了，顧曉詩一邊搖著頭說：「當然不可能是那樣，妳穿上綠制服就已經證明很多了吧？首先，我需要妳對自己的處境有個清楚的認知：妳必須先去掉班上那些真正聰明到誇張的天才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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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這是在說啥？她說的是人類的語言嗎？

李巧寧呢？她的分數是勉強達到錄取的及格線，如果錯一題她可能就與北女無緣了但就算是這樣，當年在準備中考試時她也是拚死拚活，榨乾自己的最後一點力氣，徹徹底底拚盡全力之後才勉強抓住錄取名額。

儘李巧寧不太能夠理解，但即使是北女這種學校，依舊會偶爾現幾個翹課時數遠於上課時數的神人，雖然同年紀的女孩往往比較懂事、往往比較沒有那麼叛逆，但確實班上還是有三四個這樣的同學存在。

「學妹，妳本沒有注意過三學們的大學錄取比率對吧？」

就是有人可以一就準備多益，拿到金證書。

北女並沒有實驗班或是資優班，一年級也尚未分組在這樣的環境之，李巧寧體驗到幾乎要用上「文化衝擊」這種程度的衝擊。

相對應的，這些人也確實存在。

就是有人可以看看動畫漫畫自學日文過N1檢定。

的緊張也不過跨越了三個樓層，電梯很快就到達目的地五樓。

李巧寧滿頭疑惑。

雖然這裡本來就是自修室，但正如顧曉詩所說，這裡真的很適合專心唸書撇除掉她略微有些惡意上到五樓之後帶著她走了一趟無障礙廁所、帶著她走到樓梯並輕聲說「這裡沒有人走，攝影機也只能照到半層樓梯」、撇除掉那看起來莫名有些，在五樓額外開闢一塊陽台空間的進區這裡真的很適合唸書，尤其是今天。

「很好，然後妳把班上那些完全不上課的，成績幾乎等同於白卷的，神鬼沒猶如叢林中大蟒蛇完全放飛自我的傢伙也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