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川脸一变，将他往一侧的石上推去，

“程浩，你没事吧！”余川连忙将他扶起来。

程浩还想说些什么，只听余川焦急：“来不及解释了，要赶找到一个避雷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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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

“没路了！”余川用力去推这块将路卡得严丝合的石，却不见一松动。

“咳咳……没事。”程浩扇了扇因石崩塌而扬起的灰尘，话音刚落，“嗖嗖”两声细而快的风声从他们面前穿过。

余川松开手，看着满地的碎石齑粉，若有所思。

就在尖锐的风裹挟着万钧之力刺来的时候，程浩飞将余川扑到了坑里。

“这风怎么这么邪门啊！”程浩脚不停，暗暗骂了句。

不时从山坳里传来飞禽走兽的嚎低哮，两人小心翼翼。程浩总觉得会从脚边的木丛里窜来一只猛兽，不过有惊无险，估计是猛兽也怕这样恶劣的天气，总算是在雷声响起之前赶到了半山的山里。

窄的小路。

“它不是一般的风，”余川，“应该是地变四法里的蚀风。”

程浩压在余川上，碎石残渣溅了一，外被割破了，后背也是一阵闷痛，估计是砸到了肩胛骨。

“没有，他从来没用过，是我在他的书里见到的。”余川也很奇怪，“不过他倒是跟我说过，地变四法的威力大，绝不能轻易使用……”

上覆着一只微凉的手心，程浩明白他是让自己不要声，便忍痛等待着。

程浩摆摆手，“拉倒吧！你想想如意寺是谁的地盘？不是他还能有谁？”

“轰！”地动山摇的一声响，风撞到石上，犹如燃的□□一般，两者瞬间四分五裂。

余川也是眉蹙，跑到一个转弯的山前，见两侧都是耸的绝，忽然一块石拦住了去路，不由声提醒：“小心！”

四张望之际，程浩忽然瞥见石底跟山接的地方有一凹去的土坑。

“地变四法中，蚀风过后就是枯雷、离火、地动……每一都是能置人于死地的术法。”余川看了看天，发现天幕并没有因为蚀风的消散而变得晴朗，反而更加低沉。

两人屏息凝神，确认再没有异常的声音响起，待到灰尘渐渐散去，四周也终于趋于平静。

从往外看，黑压压的云聚集在山，不时几白光从中间闪过，像是为接来的雷暴预。

程浩卸背包，在里察看了一圈，发现没有动生活过的痕迹，便一坐在地上，着气说：“不行了……这比跑了一圈拉松还累！”

说罢抬手，指在空中了，随即朝着一个方向指去。“那里有一个山，我们先去躲躲！”

余川忙捂住他的嘴，凑到他前，轻轻摇。

山中小路，多是泥沙铺就，虽然稍显泥泞，但好在树木密集，大大缓解了两人后的压力。

后摧枯拉朽的风声由远及近，几风忽而又合作一，势如箭，两人看着前这块望不到的石张不已。

程浩背抵着山，骨磨得生疼，但见余川没有想松开他的样，便问：“怎、怎么了？”

但不知是不是识破了他们的想法，庞大的风团也随之而变，立刻分作几细的气，灵巧如蛇，包围在后方，对两人追不舍。

余川摇，随即咬，“先不提了，现在还有一件糟糕的事……”

余川抱着膝盖坐在他旁边，怔怔地看着外面。

一路跌跌撞撞，程浩更是跑得上气不接气，空望了一后，那几风堪比自动追踪导弹，始终甩不脱，沿途的植被一旦被它们经过，一概都折了腰。

程浩后背的伤被硌得发麻，倒是不怎么疼了。他环顾一圈，不知不觉来到了一片陌生的山谷里，又看了看脚狼藉的惨状，说：“刚刚那真的是风？不是是传说中的新概念武吧？□□都没它准！”

在山中跋涉不比平地，往往走了半天都是在兜圈，有时要用很久的时间，不过是从一个山曲曲折折攀到了另一座山。

“……蚀风？你认识？不会是那个什么常聿教你的吧！”提到常聿，程浩没由来的一阵牙。

程浩生生地刹住了车，差没带着余川一撞到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