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浩从包里掏一瓶，仰喝了一大，问：“对了，刚刚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一转大车和那群人都不见了？”他说心里的困惑，余川从了车就在他后，想来应该知原因。

“你不记得了？”余川扭过看着他，“当时很多人都往山上爬，司机也把车开走了，只剩我们两个，我喊了你好久你都没理我！”

“怎么可能？我没听到你的声音啊！”

“你一直抱着树，好像很难受的样，吐个不停，我就没有靠近。”

程浩回想起刚车那会儿，天旋地转的劲儿，好像是有耳鸣，自己从来没车成那样过，便觉得有些蹊跷。“难是纵蚀风的人搞的鬼？他会不会一直在跟着我们！”

“应该不会，那些灵术的人，只需要画好符纸念咒语就可以，就算离得很远也会生效。”说完，余川顿了顿，继续解释：“刚才我捂住你的嘴，是因为突然想起来蚀风是因气而动，只要我们一动不动，也不发声音，最后一残留的风力知不到我们，慢慢地就会自动消散了。”

“原来是这样……”程浩，“那接来的枯雷是怎么回事？就是打雷吗？”

“一共有二十七雷，”余川将枕在膝盖上，慢吞吞地说，“每一都可以将一座山炸平。”

程浩一惊，“那我们还这个山？岂不是自己找了个把自己埋了？”

余川说：“也不一定，像蚀风一样，枯雷也有一个小破绽，只要我们不接到外界的生，它不知我们在哪，或许就可以躲过去了！”

程浩摸了摸的地面，燥而平坦，看大小也足足有二三十平米的样，“那我们就在这里待着吧。”突然又想起自己跟张天师的约定，他看了一手机，意料之中的没信号，消息从山的那一刻就没更新过。脆把手机关机了，对余川说：“快把手机关机，不然也有可能引来雷电。”

两人静静地等待着，俱是神严肃地盯着天空。明明是午的光景，此时天黑得如同一滩化不开的墨，加上滋滋的电声响彻云端，简直像是末日来袭。

第一雷打来的时候，饶是足了心理准备，程浩还是心里一抖。闪电足足闪了十来秒钟，电光照得里外亮得跟八百万瓦白炽灯似的。接着就是一声类似龙的响，山崩塌、树折断、叶撕裂、野兽惊叫的声音混杂其间，程浩想到了以前听人们说的老天爷发怒，大概就是这场面了。

余川瑟缩了一，往山的躲去。

程浩跟着他，贴着石而坐，黑漆漆的里没有闪电的照几乎伸手不见五指。雷声过后的短暂宁静里，传来一阵淅淅沥沥的雨滴声，“你听，雨了。”

原来这二十七枯雷并不是一起落的，每两之间都有时间的空隙，不知是在寻找目标，还是在酝酿威力。

第一雷结束，外面起了小雨，比起能把耳震碎的雷声，这滴滴答答的小雨简直可以算得上治愈。

然而也并不完全是好，在平静中等待着不知何时降临的灾难，才是更让人恐惧的一件事。

“程浩，”余川的声音有些颤抖，“你能不能离我近一……”

“怎么了？你是怕雷么？”程浩在黑暗中问。

“才、才不是！”余川矢否认。

又是一惊雷，电光一闪而过，余川脸苍白，慌慌张张地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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