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琢磨去。”闻人语把手搭在杏粼肩上，慢悠悠往外走，“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不了吧。”施灿微微向后挪动凳，“栖迟快回来了，咱们三个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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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迟都去人间了，这会儿怎么会回来。”

又来了又来了，施灿烦躁地吐了气：“你又想劝我什么？”

施灿又了。

屋里静了去，施灿却更了。

黑无常拿苏慕说事，照理施灿并不会相信，但偏偏前一天栖迟说了些似是而非的话。

困扰多日的难题迎刃而解，明明是值得畅快的事，怎么反而更加憋闷了呢？他脑海中充斥着栖迟与苏慕的笑，一想到栖迟对他过的事也会在另一个人上重演，施灿忽然就崩溃了，那又酸又疼的滋味充斥着整个腔，无发的怒火似乎要把他撕裂成碎片。

“别听他们胡说。”野仲用扇挑起他的，“我要真抢人，那也得抢你啊。”

“大人，你不会是来杀我灭的吧？”

兴许是受了别人的影响，施灿再面对夜游神时不觉多了几分小心，甚至从他原本和善的笑容里看了一丝鸷。啧，刻板印象真要命。

他挣扎着不愿意相信自己对栖迟动了，这也许只是一占有。

施灿：“？？？”

◎他再也不会被原谅了◎

野仲倒茶的动作顿住，转：“他们又瞒着你了？”

等等，这他妈是夜游神啊！

“想着怎么收门票呢。”

”

施灿心说这小破房是成了5A级景吗，送走一个来一个，再送走一个再来一个。

施灿已经说不话了，抿着咬着后槽牙，打着颤，像是在极力克制某绪，野仲一没有说漏嘴的歉疚，反而还有些正中怀的得意：“我就猜到你被蒙在鼓里，不然不至于还叫鬼差看着你。”

什么跟什么啊。

“……啊。”施灿静了十秒，了。

你把老睡了，凭什么再去睡别人？

“我敲门了，你没听见。”野仲摇着折扇自行落座，手肘撑在木桌上，笑眯眯地看着他，“想什么呢？这么神。”

什么牢里的事都不算数，什么忘了就好。

那个混全上称得上缺的大概就是“男人”这一条，这一条真的已经重要到能盖过他所有的好了吗？

施灿：“……”

闻人语噗嗤笑来，着施灿那一绿笑得前仰后伏：“傻小，记住刚刚的滋味，别再自己骗自己了。”

作者有话说：

“好了，不逗你了。”野仲笑着收回扇，“我不过是怕你无聊来陪陪你，时候不早了，要不咱俩挤挤睡一张床？”

“你……”施灿要疯，“你刚刚骗我的？，到底真的假的，栖迟跟苏慕到底真的假的啊！”

这些颠三倒四的话凑在一起，施灿心里顿时就犯起了嘀咕，并在闻人语一次次煽风火信栖迟是真的不要自己了。

“因为旁人都说我对栖迟有意思，所以你以为我来灭你这个敌？”

傻真好忽悠

61、目的

“哎哟我！”施灿一个激灵从凳上起来，惊魂未定地瞪着不知从哪钻来的老熟人，“夜游神大人，您来的时候能先敲个门吗！”

“什么？”施灿一，“他不是在城外吗？怎么去人间了？”

“劝你？”野仲一愣，“我劝你什么？”

野仲笑：“为什么，因为栖迟喜你？”

喜也好，占有也罢，反正是栖迟就对了。

“小施灿，你这伤悲秋地叹哪门气呢？”

“你是不是在想栖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