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因为你这个小王八。”闻人语唉声叹气地摇摇，“你当栖迟是傻吗，你一次次逃避他他能觉不来吗？”

“那他妈关苏慕什么事啊？！”

“这不是为了不让你为难嘛。”闻人语说，“他跟苏慕好上了，你也就安心了。”

我可去你妈的安心。

“就让苏慕当同妻啊！”施灿骂，“凭什么！他这个狗渣男，一渣渣两个！混！”

“苏慕都不介意，你在这替人抱什么不平。”闻人语摸着又连连啧了几声，“苏慕对栖迟一往，也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放，放他的韭菜臭！

施灿咬着牙：“只怕是守不得云开还被雷劈，栖迟要能喜她用的着她等上四五年吗，她现在委屈自己和栖迟好上了，早晚得后悔！”

“那可不一定，世俗的夫妻有多少是两相悦的结合，但日久生也能相伴走完一生。”闻人语拍拍他的肩膀，“这算好事儿，你也用不着纠结了。”

嗯！真他妈的是好事！

“有烟吗？”施灿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庆祝一。”

闻人语笑了起来，从衣服兜里掏一盒未拆包装的香烟：“有有有，特意给你买的，我都揣好几天了。”

施灿拆了一，叼着没动，闻人语又掏打火机划拉火苗凑上去，施灿往边上躲了躲，糊糊说：“我不会烟。”

“不会？”闻人语举着打火机，“不会烟你之前一次次问我要烟？！”

“哦，我就叼个寂寞不行吗？”

“行，太行了。”闻人语把打火机往桌上一扔，“栖迟到底看上你哪里了？”

施灿朝他飞了个白，已经怒得快把烟咬断了。

闻人语乐了，幸灾乐祸：“怎么样？什么受？是不是快酸死了？”

“酸个。”施灿看都不看他，“我死了。”

“那就行。”闻人语拍拍站起来，“我先回去了，哦对，你想想他俩结婚的时候送什么礼，好歹是你老大，别太寒碜。”

“……”

“哦还有，”闻人语走到门又转过，“苏慕不乐意呆城里，到时候估计栖迟会陪着她住在城外，也好，不见为净。”

“你他妈还走不走啊？”施灿砸了拖鞋过去，“快！！！”

闻人语门都没关地走人了。

十秒后。

“闻人语你给我回来！！！”

“又怎么了？”闻人语颠颠探脑袋，“喊什么喊，我都到楼了。”

施灿平复着急促的呼：“带我城。”

“不行。”

“不行也得行。”

“你城嘛？”闻人语快憋不住笑了，“不会是找栖迟吧？他俩这会儿肯定有一堆话要说呢，晚回来也正常，你不用急。”

施灿攥着手链，硌得掌心疼。

“谈什么说什么，他不是要去对付赤问吗，都白白晃过去一天了，他想死我还不想呢！”

“这你更不用担心，”闻人语说，“等栖迟把苏慕哄好了，他俩一起到人间去，夫妻齐心其利断金，你可别小看了苏慕……”

“够了够了！”施灿彻底爆发了，“苏慕苏慕苏慕，去他妹的苏慕，老的事用不着她来！”

“这怎么能说是你的事。”闻人语果然不是人，“这更关乎栖迟的生死，苏慕帮他又不是帮你，你不要有心理负担。”

“是啊，关她什么事，又关栖迟什么事。”施灿鼻一酸，“栖迟反正都不要我了，他还我死活什么，我……我他妈……”

杏粼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外，双手抱倚在门框上，笑得一脸灿烂：“人语，你见好就收吧，真把这孩忽悠怔了，栖迟回来饶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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