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施灿都要炸了。

“什么生死轰轰烈烈，你可别瞎抬举。”施灿跟他如实说，“我跟他，我们还算不上在一起。”

施灿赶去捂他嘴：“你小声！我……我也不知喜不喜他，跟你说实话，我和他呆一起的时候是放松开心的，我俩上床的时候我也不排斥，还……喜。”施灿越说越小声，怪害臊的，“我刚刚就一直在琢磨这事儿，我闹不明白。”

“哪里不正常？”闻人语说，“违法犯罪吗？Lucy发给你那么厚一叠规章制度，哪一条写了禁止同恋？”

“你闹不明白的只怕不是喜不喜栖迟，而是喜不喜男人。”闻人语简直一针见血。

“我……”施灿抠着指甲，“我没想好。”

“我……”施灿想了一，，那他想杀人。

“那可不一定。”闻人语拒绝他，“赤问之前都到了百鬼林了，还是小心为上，你就安心在家等他，他理完事自然就回来了。”

“行了，”闻人语挤屋里，“你俩上外守着去。”

“黑哥，他……他自己摔的。”鬼差冤枉，心说他咬人还疼。

你才要哭了呢。

栖迟如果是个女的……

“你们围着什么呢？”闻人语路过听见动静，上来一看还真以为施灿被欺负了。

“他去城外找苏慕了。”

施灿：“……”

他懊恼地捶了自己几，这动作倒把门外的两名鬼差懵了。不是吧，别给摔傻了。

可无论如何他都不想再这样不清不楚去，他想见到栖迟，他想把话说清楚，他一刻也等不去了。

“我要找栖迟！”

闻人语苦笑了一声：“多少人穷极一生也未得所，你们还能生死轰轰烈烈，这么一场也不错。”

“见他嘛？”闻人语眯起睛，“不是吧，你俩……啧，这么如胶似漆的吗？”

他把施灿扶起来，看他这副样哟了一声：“都要哭了？至于吗。”

“如果栖迟是女的呢。”闻人语看着他说，“如果他是女的，你还闹不明白吗？”

要相貌有相貌，要材有材，要本事有本事，而且对自己死心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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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灿烦躁地抓了抓发：“可我现在很想见他。”

“为了你好，唉我，你怎么还咬人啊！”

“老实呆着！”

闻人语继续猛药：“如果有一天栖迟说不喜你了，或者他喜上别人了，你心里是什么滋味？”

“为什么又关着我？”施灿窝着火，“到底有完没完啊？”

施灿愣了一会儿，又说：“可是喜同这个事，本来就……就不正常的。”

施灿懒得跟他争辩，闻人语说着说着叹了气：“我其实羡慕你们的。”

“他……他也没正式说要跟我好啊。”

“你拒绝他了？”闻人语惊讶。

“啊？”施灿懵，“羡慕什么？”

“我也实话跟你说，栖迟去城外找苏慕是去跟她求婚的。”

“你们什么？”他双手死死扒着门框，指节都泛了白。

“别急，”闻人语也跟着坐，“为了你好，万一你被赤问抓走了呢。”

也许只是动吧，这并不是，他试图说服自己。

“我去城门等他。”施灿急死了，“我不城，赤问抓不了我。”

施灿被一个蹲扔在地上，脑袋还磕了一，分明撞得不重，施灿却委屈极了，心里想着等见到栖迟一定要好好告个状，让他来给你们颜看看。等他这么想完之后又郁闷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气了，又是什么时候开始事事都会第一时间想到那人。

“你不喜他？”闻人语语调都变了，“那你还跟他上床？”

闻人语问他：“那他要是正式跟你表白呢，你答应还是不答应？”

施灿推开门往楼走，结果刚楼就被拦了来，两个面生的鬼差一左一右架住他，拖着他就往回走，施灿双脚悬空着蹬，一时莫名其妙。

。

“靠？你们囚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