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婴儿呢？”栖迟兀自说，“并不是每个生命都会被迎来到这世上。”

“其实你还是好的。”施灿靠着桌没没尾地说。

“真不怪我们！”Lucy心虚，“我发誓，你一城我就来找栖迟了，可我哪知他能睡那么死，我都快拆门了都没吵醒他！”

“古代鬼？”

栖迟轻嗤了一声：“我没那么好心，你用不着给我帽。”

栖迟眯了眯，听了其中的猫腻。

“凡冥两界的游神，阎王的耳目。”杏粼神严肃，“地府中屈指可数的上古鬼神，虽然同为帅，他的地位远在我和闻人语之上。”

“有个古代鬼救了我。”施灿说。

“算是我之前误会你吧，其实你并没有想掐死婴儿，只是想把小鬼引来，无常大人都跟我解释了。”施灿直球，“而且最后你也救了她们母女两个，怎么说都是个好鬼！”

“你好意思问我？”施灿仰推开她，指指栖迟，“他为什么还在这？”他又把矛指向栖迟，“你为什么不来救我？”

“灿生……灿……”施灿反应过来，嘟嘟囔囔了半天，又说，“不像个女孩儿名。”

“那倒是，毕竟你亲自生了她。”栖迟由着他生闷气，还故意逗他，“你说那孩取什么名字好？”

“意外在所难免。”闻人语轻飘飘地一笔带过，又好奇地问他，“我们去城外找你，结果看到百鬼林外烧焦了一大片，还有几只受伤的野狗，是你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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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青期到了吧。”栖迟这会儿心不错，顺着他的话打趣，“你很在意那对母女？”

“就普通的折扇，上面写了一个‘巡’字。”施灿歪问，“你们认识他吗？”

栖迟：“？”

闻人语冲施灿使了个：“他十有八/九是看上你了。”

。

“灿宝！”Lucy冲过来要抱他，“你怎么回来了！哎哟小宝贝，怎么伤成这副德行了？”

施灿好奇：“夜游神是谁，我好像听你们提到过他。”

施灿想了想：“说不上在意不在意，只是人活一世不容易，哪能轻易就放弃了呢。”

不说还好，一说更气。施灿把烧火扔给他，骂骂咧咧开来：“你是不是没看使用说明，这破竹竿不但能炊烟，还能生火呢！我差表演了一个炭烤我自己，大爷的！”

这句话了施灿的逆鳞，他有些生气地拄着烧火站起来，单脚落在地上，横眉冷对：“至少我迎她！”

Lucy收了收上扬的嘴角，说：“夜游神平日里不别人的闲事，但是栖迟的闲事。”

闻人语掩嘴偷笑，替Lucy回答：“据说，夜游神好男。”

“不一定什么？”施灿莫名其妙，“你什么表，怎么眯眯的？”

屋外传来熟悉的哒哒哒走路声，Lucy踩着跟鞋气吁吁地停在屋外：“靠，栖迟你要吃狗？！”

狗耳朵一竖，吓了。

“嗯，发，”施灿在腰的位置比划了一，“穿着蓝的袍，手上拿了把扇，得帅。”

“奇怪。”闻人语抱摸着，“他可不是个闲事的人。”

“为什么？”

15、囚犯

“你怎么这么叛逆？”施灿瞪了他一，“还装。”

◎你这么白，要不叫大黄吧！◎

“扇有什么特？”闻人语问。

施灿是个单纯的傻憨憨，一瞬间被转移了注意，开始认真思考起这个关他鸟事的问题，栖迟笑了笑：“我觉得叫灿生好的。”

“你是在夸我敬业吗？”栖迟坐到椅上，喝了一凉茶，“怎么突然待见起我来了。”

“也不一定。”Lucy瞟了施灿，又瞟了栖迟，言又止。

闻人语皱了皱眉，嘀咕了一句不可能，杏粼接过话茬，问他：“你怎么逃来的？”

黑白无常对视了一，异同声：“夜游神。”

栖迟：“……”

施灿见到她和她后的黑白无常，顿时想起来之前商量好又被放了鸽的苦计。

“我以前的上级，别说帮我包扎伤了，我冒的时候都不得离我三百米远，生怕我传染给他。”施灿了把冷汗，“而且他上班的时候划撩，活都扔给我们，功劳却都揽在自己上，回还说是他教得好。”

栖迟动作一滞，抬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