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缇告诉了他完整的法，还说宋已经去了孤翼山。

程霜不谙世事，也没怀疑过虚缇是不是说真的，就直接去了，准备用自己的神魂救回程墨池。

可之后，他刚了孤翼山，还没走到脉，还没能见到程墨池，他的神魂就被一个阵法，化作了阵法的一分。那是虚缇早早设在脉之外的。

也因此，程墨池被迫逆天改命，重生回了孤翼山，见到了等待着他的褚师洛。

宋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心有余悸：“那个阵法实在是太可怕了，我清清楚楚地看着我自己的神魂被撕裂，成了一条条像蛇一样的东西。”

幽冥接着：“不是，应该更像是，但那些动的东西又像是什么字，只是我看不懂。我只能看着自己急速地在一个白的山里，向后去。之后不知过了多久，我再睁，就已经在我鬼界的卧房里了。”

“所以，你当时也在孤翼山。”宋转看他，是问句，但却是肯定的语气。

“是。”幽冥，“是我陪着程霜去的。”

也就是说，那日在孤翼山的所有人，都“重生”了。

褚师洛沉片刻，忽然蹲，用手指在地面上写了一串数字。

写完后，他抬问宋和幽冥：“你们看到的，是这样的字吗？”

但事实上，不需要他们回答，光看他们震惊的神，就能知了。

“师尊，你为什么会知？”程墨池垂问。

褚师洛站起，沉声：“这个叫数据，你们是被系统重置了。”

方才他听到虚缇这个名字的时候，就觉得有些不对劲，现在想来，虚缇就是系统。很有可能就是他在无限世界里相来的那个。

这样一来，整个事件就通了。

先是褚师洛被投“无尽间”，也就是无限世界。他和系统一起过了不知多久，也许是几十年，也许是几百年。这几百年里，他和程墨池一直是平时时空，两个世界时间轨的速可能不同，相的空间也完全独立。

但一直有个系统连接着他们，褚师洛想起来，他对无限世界的排斥，想快速逃脱“主神”控制的观念，其实都是系统慢慢输给他的。

就连他有意收集每个世界的线索，都是系统提示的，而且他最后能成功来到这里寻找程墨池，也和系统脱不开关系。

而当他来了这个世界后，系统并没有跟来。并且在足足三年后，程墨池才又现。

这三年时间里，褚师洛所在的这个世界，和程墨池所在的世界，时间是完全相同的，因为本质上，他们都在同一个世界，只是在不同空间。

这也就能说明，这三年时间里，程墨池经历了疯到死，最后又被系统设计送回了褚师洛边。

再之后，就是他们被推着走剧，先是在洛河村遇到睚眦和海川，和黎青和打好了关系，之后又来到这里，遇到程霜、宋和幽冥。

到了现在，程墨池相熟的人，遍布五界，且都是各界翘楚。

程墨池和褚师洛就已经是足够大的力量，睚眦、程霜和宋，再加上现在的幽冥，他们连在一起，就是一极可怕的力量。

更别说，程墨池和宋后有数万众，褚师洛后有忘川仙门，程霜和幽冥后是大半个鬼界，还有黎青和的整个人族和睚眦的龙族，这些力量凑在一起，说能颠覆天界都不为过。

所以，系统的目的，其实就是颠覆天界？

可这么的目的是什么？虚缇又是如何摆脱主神的控制，了这些安排？又或者，他是不是依旧被主神控制着？

主神真能控住这么一个仙侠世界？这些早就已经超脱了人类范围的东西，真能被主神的力量掌控？

但如果说，主神其实就是这个世界的天，似乎就能说得通了。

在这里，五界众生受天制定的规则制约，而在无限世界，那些世界受主神的制约，所以说到底，褚师洛费尽力气以为自己逃了主神的掌控，到来只是个笑话？

可是这么说的话，或许虚缇让他们颠覆天界，实际上，其实就是让他们颠覆天。

他是想让程墨池他们打破天的制约，毁掉他制定的规则，这样一来，说不定他们真能逃掌控，拥有自己的人生。

时刻伴随着他的门无形之手，也就消失了！

褚师洛思维脱，他边想边说，可他用的很多词汇，程墨池他们本就听不懂。

“师尊。”程墨池抬手在他颈上轻轻了，“师尊？”

褚师洛回过神，再看向程墨池发现他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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