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那副淡淡的样，即便现在一副吊死鬼的模样,但声音依旧清冷好听：“幽冥，带我们去找孟婆。”

幽冥惊讶地扬了眉：“你们就没有别的要问我的？”

“等到了那里再说。”褚师洛抬看程墨池。

程墨池脸很难看，本就是一副衰鬼样，现在看着好像更倒霉了些。

褚师洛忽然笑了,他了程墨池的,：“你这么聪明,安心来想一说不定就想通了。”

一旁的宋和幽冥同时抬步向外走，似乎是对他们两人这黏糊劲儿看不去了。

程墨池确实心,到他本想不通任何事儿。

其实从刚才得知程霜是鬼王之后，他就一直心事重重不在状态，现在又听说宋那样骄傲的一个人,为了救他四跪求人，他就更不知该怎么办了。

还有幽冥,为什么他也会记得“前世”的事儿？

又为什么幽冥对褚师洛，会是一副尊敬的模样？

这些谜团,让程墨池一想继续去的望都没有，他现在甚至想什么都不,只带着褚师洛躲到一个谁都找不见的地方，两人天地久相伴就很好。

可这显然不现实，他现在遇见了程霜和宋,又有一双看不见的手推着他们向前,无论他愿不愿意，都要走去，把所有事捋个清楚。

他轻叹一声,有气无力：“走吧师尊。”

褚师洛在他额间轻弹了一，：“神儿啊。”

“不能了。”程墨池垂丧气。

他跟在褚师洛边，和他凑得的，难过：“我现在是衰鬼，神不起来，除非师尊亲我。”

褚师洛哼笑：“你现在这模样，我实在亲不去。”

“啊？”程墨池被逗乐了，“你这样的吊死鬼我都没嫌弃，你倒还嫌弃我了？”

褚师洛：“对啊，我本来就只是看上了你的脸。”

“不是！”程墨池黏黏糊糊搂住他的腰，蹭来蹭去，“你是看我懂事儿可，能逗你开心才喜我，脸只是附加的。”

褚师洛笑弯了，清冷的嗓音里带着笑意，听起来让人心里酥酥麻麻的：“哪有你这么夸自己的？我就是喜你的脸。”

“喜脸也行。”程墨池也不在意，“反正这天底就我了这张脸，你喜我这张脸和只喜我是一样的。”

褚师洛被他环着腰，笑得更开怀了。

“啧！您二位能不能走了？”幽冥生无可恋的声音从不远传来，带着一丝幽怨。

宋在旁嘲笑：“怎么，你是看着羡慕？”

“神仙眷侣，谁不羡慕啊。”幽冥，之后又懒懒对宋，“说得好像你不羡慕似的。”

宋微微一笑：“我还真不羡慕。像他俩这么多灾多难的，我宁可不找侣。”

他俩说的话也没避着人，程墨池和褚师洛跟过来时都听了个一清二楚。

这两人话里有话，不知在说什么，但看样也没有瞒着他们的打算。

于是，程墨池便直接问了：“你俩有话能说清楚吗？我和我师尊好着呢，怎么就多灾多难了？”

“双双不得善终还不算多灾多难？”幽冥随说了句，接着又惊讶地转看他们俩，不可思议，“你们，不会不记得了吧？”

宋：“他们是不记得了。仙尊是完全不记得，程墨池是记了。”

褚师洛说了个更简单的表述，：“我们的记忆被人篡改了，我们记忆里的经历，和你们记忆里的应该完全不一样。”

“不过，也不能确定谁的记忆是对的。”程墨池接，“我们的记忆会被人改，你们的也可能。”

幽冥和宋一回知这个说法，一时都有些震惊和难以接受。

尤其是幽冥，他意识：“我应该不会错，我记得所有的事。我是幽冥，我带着天的力量，记忆里的东西肯定不会错的！”

“天的力量？”程墨池蹙眉，脑海里划过什么东西，但偏偏就是抓不住。

幽冥：“我不知怎么说，但我确实有天的力量，我能觉到，他一直在，但也一直没苏醒过。”

程墨池：“你的意思是，天在你里？”

这可太荒谬了。

五界众生都被天制定的规则所限，却从没有人见过天，谁都不知天是什么。

他有多大的力量，才可以维持整个五界众生的运行法则？

但无论怎样，一个人类的，是不可能承受住天的力量的。

天即便是象化，也不可能是人族幻化成的鬼王，而该是更大的生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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