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这两个字很微妙，可以指秦屿和白月光断了联系，也可以是他断了自己所有的念。

余归池撑着，有气无力地说：“我想一个人待会。”

余归池撑着脸说：“好多了。”

“我和他是在上大学的时候认识的，他比我小三届。我当了他四年的学和三年的师兄。”秦屿语气轻松，里却一片朦胧，“然后就没有了。”

余归池冷着脸说：“没什么想问的了。”

余归池彻底搞不清状况了。三势力在他脑海里兵戈相见非要压倒一方。

余归池更偏向于前者，论秦屿的痴程度，彻底断绝关系可以要他的命。

“啊？”余归池没反应过来。

秦屿说：“怎么不问了？”

“没有就算了。”秦屿心灰意冷。

“我现在有你陪了，已经不需要他了。”秦屿懒懒地对余归池说。

余归池不想继续问去了。这哪里是什么了解，明明就是秦屿在趁机凡尔赛。

布诺脱离他的怀抱，愤愤离开。

余归池：“？？？”

上一年发生了太多的事了，白月光车祸，秦屿生病辞职，现在又多了一件，他和白月光断了。

秦屿在沙发上仰躺着，睛望着吊灯：“他读大学的时候又笨又傻，不过格招人喜的。我是在迎新晚会上认识他的，后来熟了就一直保持着联系。他真的是太傻了，都不看不我喜他。”

镇定来后，秦屿有失望地问余归池：“你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他的反应让余归池有了负罪，于是余归池顺着他的心意应付地问：“你哪个大学毕业的？”

“你还难受不？”秦屿仍在担心他。

见余归池不应，他留心看了一，见他脸越来越白，急忙起，焦急地询问：“怎么了？是不是疼？”

秦屿把他放回鱼缸里，站在一旁观察着他的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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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有发的你顺。”余归池把照片放在秦屿脸边仔细比对，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暴如雷的秦屿狂言：“你再笑我就把发剃了！”

余归池不耐烦地甩了一句：“谈过对象吗？”

“你难、难，难不想了解一别的方面吗？”秦屿磕绊着追不舍。

偏偏这个人还要追着自己去问东问西。

余归池只觉得自己的脑袋胀痛不已，抬手了也没舒缓片刻。

余归池又陷了矛盾的窘境，他只能继续问秦屿：“你和他一直保持着联系吗？”

余归池见状说：“你去睡觉吧，不早了。”

秦屿的话简单明了，这个人在他心中应该是白月光的存在，他也并没有和白月光在一起过，可却与阿紫说的话大相径。

秦屿如实回答：“一年前就断了。”

“……不会的。”秦屿问，“可以把照片给我了吗？”

余归池：“那你现在还喜他吗？”

一张毕业照而已也没有什么稀罕的，余归池大度地还给了秦屿。殊不知秦屿已经定决心让这张照片今晚就在世界中消失。

秦屿大言不惭：“早就不喜了，大学那会窦初开，现在想想他也不过如此。”

余归池望着秦屿，恍惚中看见他的发正在离他而去，担忧：“你以后千万别剃成光。”

秦屿安静了来，思熟虑后，说：“没谈过，但是过。”

秦屿：“海洋大学本硕连读。”

他所记的剧、秦屿的话、阿紫提供的线索，这三个互相矛盾且纠缠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