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走了。”秦屿停止脚步，不放心地说：“我把布谷叫来，难受了让他去叫我。”

余归池应。

布谷责任心很，一直蹲在余归池时刻瞅着余归池。

余归池见它认真的模样心疼：“乖布谷，该睡觉了。”

布谷小声“汪”了一句。

“乖布谷，你说秦屿是不是个骗。”余归池突然有景生，“他是不是一直在骗我，故意对我好然后让我放防备……”

布谷听不懂复杂的话，但能读懂余归池话里的忧伤，小声呜咽着回应余归池。

新买的床不如贝壳床宽大，和正常人睡的床大小差不多，样式也一致。

余归池平躺在上面，摊开双臂。他是人类的时候喜摆成大字型睡觉，现在是人鱼了一直都是弯着鱼尾佝偻着睡，很少像今天这样彻底舒展开来。

他想，为什么这个世界为什么会如此会怪异，竟叫人成为人鱼。

—

秦屿有个每天都会拿来看的相册，虽然现在的电技术很发达，但他依旧喜用这传统的方式来记录值得回忆的滴。

他也有一个习惯，睡觉时总把相册抱在前。

心穿过相册，透过重重回忆，带这那人的影梦里。

秦屿坐在床前把相册翻了一遍又一遍，指尖不停地颤抖。

他最近的行动有快了，从余归池看见岑司懿发的短信那一天就耐不住了。

他忘了余归池的接受能力，自顾自地把信息他的脑海，今天又说了大话，如果余归池想起来了肯定又是一顿胖揍。

如果他能想起来，被揍也是值得的，秦屿想。

相册里有一张照片是在海边拍的。以前疯狂的时候半夜没事就往海边跑，冲着大海狂喊，拿起沙拍再对方脸上。现在年纪大了，也没人陪了，秦屿已经快忘了这滋味。

兴致随风而来，秦屿去衣柜里找了件风衣，捋了两把发就门了。

他把动作放得很轻，人鱼的听力和犬类听力不相上，不能让余归池发现任何异常。

顺利门后，秦屿快步走到了沙滩上。

今天的夜晚异常宁静，空气又又闷，夜空也是漆黑一片。

又要雨了，秦屿把风衣拉链拉开。

海浪叠在一起拍打着岸边，在汩汩浪声中，秦屿找回记忆里的自己，冲着大海喊：“余归池！快好起来吧，你让我等太久了。”

他和大海说过很多话，读书的时候压力太大总是吐槽写不完的论文和不完的实验，后来借着这个机会调戏懵懂青涩的余归池，再往后喊着麻的话。

大海也觉得缠绵，把海浪变得舒缓而温柔。

可今天的大海听不懂他的话，秦屿又喊了一遍：“让余归池快好起来吧，就算是人鱼我也他。”

结哽咽着翻涌，秦屿像失音一样说不话，但他听到了比以往更重的海浪声。

起落，总有一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有人拍手叫好：“好，好男人。”

秦屿被冷不丁现的声音吓了一条，惊讶着转，一条红人鱼坐在岸边，似乎刚游上来，尾还着。

看清是谁后秦屿诧异不已：“落海？你怎么在这？”

落海敷衍地说：“我来看月亮。”

秦屿抬看了看漆黑的夜空：“……”

“你就这么想让他好起来吗？”落海抬看着他，手指着远的礁石，“在海里时总有鱼因为他腹丑陋的鱼鳞嘲笑他，欺负他，他晚上没有地方睡觉，只能在那块石上坐着，看着岸上的灯光发呆。这些都是拜你们所赐。”

“为什么要让他好起来，他已经够痛苦了，你觉得他能接受自己是个异类吗？”落海声俱厉。

被说中心事的秦屿低着一言不发，他了鼻，随即抬仰望着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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