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调节气氛，卫度把灯光调的很亮，他在暗，双手叠着放鱼尾上，像是一株骤然绽放的凌霄，孤傲地开在角落，不必细嗅，便能闻见淡淡的香气。

他有疑惑，自己为什么会和他们一起拍照。

“聊什么呢这么迷。”秦屿的话音和落海无衔接。

余归池脸骤变，仓皇地扭。秦屿目光沉沉，嘴角带着笑，慢悠悠地推着他往外走。

拍完照后是例行的聚餐时间，研究所里大大小小的人鱼也和他们一起共晚餐。阿紫黏在林宿边，其他人鱼有的和研究员坐在一起，有的三五成群地抢东西吃。

“呃……”余归池神错愕，嘀咕：“隔离不是这样用的吧。”

“你和阿紫都傻的不行，整天和人类厮混在一起，隔离知吗，你们是没有未来的。”他继续。

第 15 章

红发人鱼像是预料到他的反应，冷声说：“你是人鱼，屈服在人类边是在自讨苦吃。”

红发人鱼不屑地瞪了他一，仿佛在说：爷乐意。

“为什么？”余归池被他瘆来一疙瘩，汗都立了起来。

有些觉很奇怪，总是毫无预兆地降临，将心脏围得不通，像是故意在和你开玩笑。

余归池刚想应声，便听见红发人鱼拉着清冷的调，一字一句：“远离人类，包括秦屿。”

只有一条人鱼极其惹，是刚才拍照的红发人鱼，他坐在椅上，直脊背，扬起傲地俯视有说有笑的人。

多亏黑夜的掩映，余归池的仓皇失措才没被发现。

余归池：“……”

如果这场景在小说中现，余归池还能觉得振奋有意思，但亲验后他只觉得荒唐。

照片里的研究员都在冲着镜笑，为了不使自己显得违和余归池也抿微笑。

“你现在是人鱼。”红发人鱼挑着自己的发，慢悠悠。

他的神态像在上的造主，仿佛知晓所有秘密。

夜像瀑布，从不见星云的天空中倾斜而，覆盖在行匆匆的人和车中，把夏日的闷洒在大街小巷。车里空调温度很低，徐徐凉风中夹杂着他节奏紊的心。

“你叫余归池？”

余归池一言不发，眸里的碎光倒映红发人鱼离开的背影。

聚会在笑声中散场，卫度拉着秦屿说个不停，余归池无事可在走廊里瞎晃悠。

◎在他前面的，是余归池。◎

外面已经黑透了，城市里亮起的路灯也照不亮沉的夜。

脑海忽地闪过某个东西，像破败停用的电路，瞬间通电。余归池叫住他：“你叫红——”

“是他们把你变成这样的。”他把额前的碎发撇到旁边，犀利的神好像能穿透一切，“余归池你现在是人鱼，你应该回到大海。”

“信不信。”红发人鱼尖酸的神落在余归池上，语调傲不可一世。

红发的人鱼如幽灵一样乍然现在自己跟前，余归池吓得差从椅上摔来。

回到大海接着被其他人鱼欺负吗？

最近事事不顺，烦死了啊啊啊啊啊啊( ??д?? )

作者有话说：

余归池唏嘘不已：“那你呢？”

他不冷不淡地哼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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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名字。”落海打断他，“我叫落海。”

余归池现在就是这样，他想不明白自己在惶恐什么，心脏动的比以往更快，他只能加重呼声盖住自己不安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