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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已经在路上堵了半小时了，前面发生了车祸一时半会疏通不了。

余归池无聊地嚼着，觉得有了一。

现在正直傍晚，太虽然不面但天还是亮着，空气中掺杂了一燥的粘腻，看样要雨。

秦屿看了一时间，“六半了，看来要迟到。”

余归池问：“去哪？”

秦屿走之前卖关没告诉他，走了一段崎岖又颠簸的路才到这，结果堵车了。

“研究所。”秦屿有后悔地说，“早知不走这条路了。”

余归池恍然大悟。

秦屿这个心机鬼，为了不让他知要去研究所特地绕了小路。

堵车了吧，活该。

天空起了小雨，雨滴沥沥地砸在车窗上，不一会雨就大了。骤然降临的闪电撕裂天空，随即传来了闷雷。

秦屿有些焦灼，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颤抖。

大雨淋得车窗像披上了一层塑料布，车窗外的景彩混杂，顺着雨淌到地上。

余归池老实地坐在副驾驶，看了一外面。

周围的车好像在这一瞬间原地消失，只有一些模糊的彩在外面诡异地起伏。

他瞄了秦屿一，车里开着空调并不算，秦屿的侧脸却挂着豆大的汗珠。

“怎么了？”他开问。

秦屿故作淡定地摇，手臂上暴起青。

余归池蹙眉，说：“别怕。”

秦屿怔怔地望着他，半晌才回过神，挤一丝笑容。

前面的路似乎疏通好了，堵在一起的车辆缓慢地往前挪。

秦屿卡着到了研究所，这里张灯结彩的，他一去吓了一大。

研究所的走廊里挂着几个红灯笼，这里的仪们被大红的灯光照得诙谐不已，同时又充满了一将要闹鬼的恐怖。

余归池迷惑地眯起，走廊尽是最亮的，似乎有什么大惊喜在等待着他。

他们俩刚门，便听见有人喊了一声：“秦老师来了。”

座位上的人齐刷刷地看着他，坐在中间的卫度最为显。

“来了坐吧。”卫度说。

众人围城了一个圈，靠近卫度的地方有个缺，那里放着两个椅。

秦屿走把另一个椅搬到空地方，自己和余归池并排坐着。

周围的人是清一的研究员，有的人没来得及换衣服还穿着把大褂，他们面容严肃，目光汇聚在一。

屋里的灯光暗了来，众人的眸像在漆黑的夜里蛰伏的猎豹，锐且不易察觉。

余归池心里发麻，正想要调整坐姿，却被秦屿住肩膀。

“今天距离我们正式发现人鱼已经过去了整整四年。”卫度站起来，念念有词，“四年间人类和人鱼友好往来，他们也逐渐接纳我们。”

他走到圆的中心，继续演讲：“人鱼是大海的不可破解的奥秘，是自然界最灵动的生，能被他们认可，是我们的荣幸。”

“怎么还没完？”一旁的研究员小声嘀咕。

“别急，还有两段。”

秦屿瞅了他们一，两人立止住话音，正襟危坐。

一番激动人心实际上早就听烦了的演讲过后，卫度拿来了照相机，屋的研究员迅速调整站位，自觉地站成三排，秦屿和余归池坐在卫度旁边。

卫度比了个OK的手势，拿着相机的红发人鱼一脸冷漠地快门。

“咔”一声。

画面定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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