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心动。

他是自负，可凭他是个天才，自负就自负了。但寇斯年没有料到，铭和犯的错误竟会如此致命，去的病毒成为了他无法掌控的东西。

然而他没有放弃。因为一开始老就说了，有一组极为重要的关键数据在自己手中，如果寇斯年真的走到了山穷复的境地，还有一条退路。这组数据虽然不能直接作用于血清研发，但很有可能是一枚火，年累月间，总有一天能成为燎原之势。

可能这就是命运给他上的一课，彻底击垮他，再将整个世界拖黑暗。

“怪不得……怪不得你一直不肯告诉我，我还帮你吊着一条命，就怕你哪天一气没上来带着秘密死了。”

寇斯年突然停住了脚步，狠厉看着老人，“为了让我接手，您还真是心居虑，竟然编这话来骗我。只可惜，您估了自己的儿，我寇斯年半辈和实验打，却没能够把所有东西掌控在手中。”

他绝望地笑了笑，满是嘲讽，“父亲，您选错人了。”

床上的病人无法回答他的疯癫与崩溃，贺沉袋中的通讯却突兀响起来，打破了一室胶着。

被接通之后，通讯中传了女的声音，与此时的氛围如一辙，听不什么希望。

“老师，五个实验全死亡，两只丧尸……也没能留存来。”姜瑶的声音通过实验室的通讯传来，有些失真。

寇斯年一气，恢复了分冷静，隔了段距离开：“停止吧。”

那边迟迟没传回答，却响起不规律的呼声。

中年男人像是突然间明白了什么，猛然转，惊疑：“姜瑶！你在什么！”

作者有话说：

一个无野心资本家坑了自己儿的故事

第98章 混死亡

对面过了片刻才颤抖着声音：“我在实验……不是还有一个活人吗？”

“你疯了！”寇斯年怒喝，“你这样没有意义！”

这不仅寇斯年着急，向嘉筠也一懵了。这姑娘在什么呢，就算是个实验疯也不该疯到如此地步吧？

他从贺老师手里拿过通讯，递到寇斯年面前，“你快劝劝啊！”

中年男人却在短暂的愤怒之后突然平息了怒火，无能为力地问：“姜瑶，你还清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