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徐徐睁开了，双目浑浊，却直直盯住寇斯年。

贺沉想得应该和他差不多，没多犹豫就过去给中年男人送了手上的绑，却又把他一只手腕和床遥遥绑在了一起，绳够，活动范围也算宽敞。

“需要我回避吗？”知贺沉即将揍人，向嘉筠怕对方不愿意自己看见，所以主动提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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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夏书雅突然想起来什么，啊了一声就拿着防暴往门外走，“这里人手也够了，我去走廊上盯着另外两个人。”

“这个地方是你要修建的，病毒也是你不顾反对要研发的，了事让我来担着，好，我担！”寇斯年笑意尽失，语气森森，“怪我没能识清，所谓的退路，所谓的关键数据都是一空谈！”

寇斯年的影瞬间僵，那只手甚至在发抖，氧气面罩从手中掉落在地。

“等等！”寇斯年突然转过来，“再让我问他一个问题。”

“不用了，看就看吧，”贺老师转了转手腕，“我知你应该不会被吓跑的。”

肩上传来一声闷闷的笑，片刻后贺老师将抬了起来，似乎已经充好电了。

向嘉筠有些不耐烦了，这人要求还多。不过目前房间唯一活蹦的都是他们自己人，松开之后料想寇斯年也不了什么小动作。

他被名，赶抬手看了一时间，宣布了一声：“开始了啊。”

说得也没错，向嘉筠这么暴力的人，也不在乎贺老师暴力一回，况且这叫冤有债有主。

“小心一，别走远了！”向嘉筠有些担心夏书雅一个人不太安全，正准备追上去，就突然听得机发一声鸣。转过去，却正见寇斯年把病人的氧气面罩摘了来。

早在几月前，老让人去找他，有意让他加铭和。那时病毒研发就已经隐约有停滞的势，寇斯年一直瞧不起父亲的产业，却在听闻自己或许能够力挽狂澜之时突

这是在什么，死之前要拉一个垫背的吗。

老人咳嗽起来，里布满了血丝，想起却只能睁睁看着寇斯年发疯，在房间转。

向嘉筠被刺耳的笑声吓了一，往贺沉那边缩了缩，神示意问“这人是不是疯了”。贺老师朝他招招手，等他靠近之后把他拉到自己另一侧。

贺沉停住脚步，竟也没拒绝，“行，最多给你五分钟，向嘉筠，计时。”

寇斯年像是不在乎这时间一般，毫无张的样，甚至又提了个要求，“帮我松个绑，这样不方便问。”

他听见老人了两声，咙里的空气穿过这衰老病弱的，只留空的气声。片刻后，老人又用了些力气，嘶哑地说一句话：“没……没有……数据……”

老人嘴蠕动了几，却没力气说话来，向嘉筠隔得远看不清型，然而寇斯年读懂了，心如死灰一般十分平静，“我再问一遍，那组实验数据在哪儿？”

实验数据？所以这就是寇斯年中的那个秘密吗？向嘉筠忍不住与贺老师对视一，然后向着床边靠近了一些。

“外面变天了，那个秘密您还要守着吗。”寇斯年垂着，面罩被他拿在手中，指节轻轻扣着边缘，仿佛一秒就会扔掉。

“没有……没有？”他喃喃重复了两次，突然大笑起来，方才的平静碎开来，显得此时更为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