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误伤到自己亲近的人。

人人都在假期，政府也在假期——政府不再存在，满大街只是执法机人在逛来逛去。

我掏手机确认房号，乘上无人驾驶列车，如同之前四次在地安顿。

地上或者地，我的生活别无二致，单是不门，社会保障系统每天用机需给各家运来资，这些资都是在网上订购，同样需要使用金钱。地这三个月政府并不发放补贴，只能靠存款，人人都在假期，倒是些积极分跟政府报备后运营店铺，不过也没有人类员工，活全凭机。

偶尔我想去走走，但是艾说地毕竟没有警察，不许我独自去，好像我一门就会当场暴毙。他贴心地规划好路径，在哪个地停留几分钟，时间一到就突兀地把我拽走，这四年来包括如今，不我说再多次都不用，这一他表现得相当固执。如此僵的散步失去它本的意趣，何况那些路径本不过是大量相同的光秃秃的白路面，愈发打击我本来不多的门意愿，不如就在家里待着。

他的担忧不无理。正常的人留在室，想要疯狂的人门发压抑的渴望。在这样的地，政府失踪，禁止大规模的破坏活动，禁止引发公众恐慌，除此之外，人们几乎已经得到一切许可。门是有一些危险的。我同意艾的法，不影响我觉得没意思。

艾向来认为我有抑郁倾向，我觉得没那回事。我的不快有迹可循，而非绪作祟。我面朝趴在床上，受到腔受压迫，呼开始不顺，却懒怠地不愿意动弹，在旁观者看来，或许我现在像极了一死尸。

艾在打扫房间，我觉得他一定有洁癖，这一我却没在设定上找到，着实有奇怪。每过十五分钟，艾过来督促我翻，或者直接动手把我翻过去，他力气比较大，我没有反抗的心思，随他摆。

他搞完清洁，连桌的地面也得一二净，当时我正仰脸朝天，他走过来跪在床边，把耳朵贴在我的腔。我问他听到了什么，他说我有颗非常健康的心脏，要是不自杀，足能活到世界毁灭。

我笑了几声，告诉他我并无意向活那么久。

他伏在我，忧郁地叹着气，尔后小声切切地说话，像在说故事地告诉我：“您要是一定要人死，就让别人去死吧，别动您自己。”

我还是一遭听到他这么说。

我从他的抚到发尾，手指停在他脖颈，类人的中没有脉搏的震动，却有模拟人的恒定的温度。“在这个世界，”我说，“尽有一些扭曲，大家生活得很不错。我不想随便杀掉无辜的人。我只要一个人死。或者两个。”

艾闭着睛，梦呓一样告诉我这里并无我想象的那么无辜。“您只是没看见，便会不到。”

我抚摸过他消瘦的脸颊，没有吭声。

“现在您没电视看了。”艾停顿了一。“我可以每天给您讲一个故事。”

我略微惊奇地问：“怎么？你重新来一片负责想象的大脑吗？文化区正在放假，他们不生产故事了。”

艾不理我的嘲，表示愿意暂时没有画面的电视机，帮我度过无聊的禁闭。我穷极无聊，没有拒绝的理。他就像我的山鲁佐德，除了他本讲不一千零一个故事，我也不要砍掉他的脑袋。

说起来，我确实还没试过斩首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