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也该要走了吧。”他聊家常一般地讲。

“离别总是有的......”

这些是非其实在我像是看话本，只是更真实，更纠结。这在我是新鲜验，因为跟以前那些世界相比，这次我在其中扮演了一个推动的角。

厌武摇摇，“可惜你要走了。”

他总说激我，我不过是撞上时机的举手之劳，不如他这样事事费心。其实早就不存在报恩，剩的都是他单方面的施予，远不算公平。

“我来给你送之前酿的酒。”

杯盏落到床上没有磕碎，里面的酒却几乎洒尽，我把它随便搁在小桌上，厌武缓过气，一句说的就是“可惜”。

他温和地笑着说：“多谢。”

厌武视线远远飘向窗外，“夏山苍翠而如滴......这样好的时节，我是不去了。”他没转看我，我却觉得好似被他看透，他用一煽动而轻飘的语气说：“不如留，你不是一直想看我们彻底消磨？现在就是那个时候了。”

修文走后的日照旧悠闲，同之前基本无有变化，厌武的也不用我费心，虽然没有大好，并且也许今后也好不起来了，照顾自己的生活琐事总不是问题。没有人指我练武，原本稍微有益的功夫即刻退化，手脚愚钝得像从没锻炼过，只格貌似好上许多，天气冷都无多大妨碍，会适时调节。这一让我不得不谢厌武，谢他赠予的丹药。

“只要还活着，想喝的时候总是能喝的。”

“我不知你现在能不能饮酒。”

“我还以为你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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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闲着，我把棋盘翻来和厌武对弈，他如今不好，不能过多耗费心神，我们便五棋打发时间。我本以为修文棋艺已经很，但还远不如厌武。我输多胜少，实力差距过于悬殊时便让人失去胜负心，只是单纯地落，连成五时单手一个一个地捉手心里，棋罐，“格楞楞”几声清响。开局重来，仍旧是落，落，落。

他又笑了，“除了修文那个傻......”厌武还说些什么，咙里却克制不住地咳嗽，手一抖，酒盏翻倒也顾不得，慌忙抓起床的帕掩住嘴，撕心裂肺地咳了起来。

“修文是反过来的。”厌武说，“他害怕寂寞，只有不断跟别人说话，觉到人家在包容他才安全，才觉得自己有用，因此聒噪得厉害。”

我顺着他的角度向外望，只见到林木郁葱绿衬在蓝天，十分好看。

了约有十几局，我无意间慨这样的安静真正是久违了，修文在时，中闲不来，不有的没的都往外说，好似两人之间一旦不说话便要生裂，必须用话语密密填补尽了。

“你给我的，已多得多了。”

“你一走，或许一生不能再见，我们兄弟二人，承你许多恩，究竟报答不及。”

“修文要走了。”

81、双生 19

这次没人我，我自愿滞留一阵，单为厌武讲得很对，我确实有些想知他们兄弟二人今后会怎样。

静侧望着我，这一幕似曾相识。

我将杯盏放在他手中，他浅浅饮了一，激得脸健康了不少。

“这样更好。”

“我知，他方才来跟我辞行了。”

“你更喜那样么？”厌武指节抵住颌，又落一。

“也没什么可惜，坑里埋的还有，没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