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伤害他们。”

“对，这是我。”我跟他坦诚，“早同你说过我没有你期待看到的东西。怨恨、反叛、你那愤世嫉俗的腔调，这个世界没对我怎样，它给了我需要的，这已经足够了，我也不想要报复。”

“恐怕我已经在这么了。”

“你不需要他们。”埃洛把玩着我的耳垂，“你说你遇见我前一切都好，实则呢，你的父母离心，自私又冷漠；上司一个劲儿压榨你的剩余价值；真正的朋友只有一个，也经常不见首尾。除此外你和他人关系泛泛，没有究的兴趣，你的生活乏善可陈。”

我中对他说着否定的话，心中却不是很确定。

“如果我已经在其中呢？还记得我让你解的谜题么？”

“人”这个词语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这一刻莫名地我有些悟，“那个被杀掉的女人...是我父亲的人。”

“有时候我在考虑，”我认真地说，“杀了你会不会是个好主意呢。”

埃洛仿佛一个字也没听见，兀自解说去：“这段录音不是近期的事。他们大吵一架，从此你父亲就收拾行李去了人家，也就是我们才别过不久的那位女士。没过多久，她就从你父亲的世界消失了，恰在你母亲放话说要报复的不久以后。你以为他会怀疑到谁上？”

“别掺合来。”

埃洛微笑了，像是十分自得，“亲的，相同的银镯，妻仇恨的神，被丢在门破损沾血的外，加上一张来自用他可怕的妻的笔迹写的明信片：你会付代价。所以他信了，告诉自己不然还能如何呢，这是唯一合乎逻辑的推理，毕竟无害的人不会惹上别的麻烦，除了这个，他实在想不还有别的什么会导致她的失踪。”

“那是他们、我们的事，同你没有关系。”

父亲已经不是第一次轨了。这大概是他终于定决心和母亲决裂的一次。有些家中的裂痕是从古早以前就存在的，每个人对它讳莫如，我也没提过，可是记忆还留存。小时候母亲带着我给工作中的父亲送餐，午休时，大家都去了，只有父亲和一个女同事留在办公室。他们有说有笑，父亲用手碰了碰女同事的脸颊，女人嬉笑着吻了吻他的那只手。或许只是调，在父亲看来无伤大雅。母亲没有走去惊动他们，她将饭菜倒垃圾箱，提着空的保温桶牵着我回家了。当天晚上，母亲用剪刀钉穿了他被女同事吻过的左手，随后/来，穿了自己手上的同个位置。这是我第二天从家中冰冷的气氛和两个人背包扎起来的手推测的。那天早晨我起床后，家中空无一人，地面上遍布猩红的血迹。他们从没有跟我讲这些。

“那可太好了，”埃洛亲昵地我的发，“你能对我有些别的想法在我看来是好事。”为了缓和气氛，他说后天会把表取回来。

埃洛搂着我的肩膀，笑嘻嘻地反问，“这就是你说的幸福生活么？”

“显然你母亲在他中的形象要更为冷酷。原本只是一怀疑，然后一天他们碰面，他打神，想要修复、些补救，不要把气氛得那么僵化，虽然他已经被人的失踪搞得一团糟。然后他看见你母亲手腕上的一只银镯，那是他和人外游玩时买来送给人的，他激动地问是从哪里到的，她没有好脸，不愿意告诉他是捡来的，怕拉低自己的自尊，不耐烦地单说逛街买的。这让他愈发不安，心神不定，追问她人的落，她心中更恨，脆顺着话说‘你再也见不着那个婊/了’。两人不而散。”

他的计划已经一就能看透。“让他们互相残杀，这是你最后的设计？它成功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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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摘耳机，不愿再听。“你在我父母家里放窃听。”

埃洛笑望着我，把脸贴我的耳朵，“猜猜我还了什么？”

，“收起你杨的那一说辞。这么多年，我负责你的开销、你的生活，为了一个新现的婊/，你把我的尊严放在地上踩，就别想要好过。”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涩，“不要这么。”

“不要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嘛。”埃洛轻轻我绷的肩膀，“你看，你还没个影呢，他们只顾自己吵成那个样。我虽然没有经验，也知这不是家人该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