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喜纯天然同类的骨成的东西呢；净的血，骨髓，角，整个儿的活人......想挣一比财富么？开个孤儿院吧。我保证，养人类是最挣钱的。”

“所以你用毒菇死了那些人好逃去。”

“不不，亲的，那时候我只是个关禁闭的孩，无辜得很。那里不是什么好地方，可对于我这人来说倒过得不坏。大概我还是比那些傻聪明些，不至于货真价实把那里当作家。话说回来，那样的傻也并不多见。要是你在那里生活过的话——我还真的想和你一起生活，想想，我们从小一起大......我们会成为彼此最好的朋友，谁都不用孤独。”

“那还真是抱歉了，我有一对父母。”我地说，“还有正常的世界。”埃洛没反驳。

“总之，在孤儿院的生活不会太糟，只要你不大。猪大挂膘，屠刀就不远了。这其实是一回事。一从金梦跑去，我到钱买车票，跑到了能跑的最远的地方，此后多年一直没回去。”

“你哪来的钱？”

“抢劫？”埃洛耸耸肩，“别那么看着我亲的，你不是早就知我是坏人了？”

“遗憾你怎么还没被逮到。”

“我大概更。”埃洛说。“话说回来，我当时过得不坏，也算不上好。负责教的老女人不喜我，她喜他的一个大个手，他呢，对她可没什么好，毕竟她都......”埃洛双手比在前虚虚向上捧了捧，“又皱又瘪，谁看着她都不去，老女人一腔相思都喂了狗。大个得，底□□不用，憋屈到变态，琢磨着那把刀不能用，不妨就用真正的刀代理满足，反正两方式都得有血和惨叫。那个我本来不着，除了大个那时看上的是我，我到冒险拿着刀片连夜来找我。第一次他让我见了些血，后一次我割破了他的气。”埃洛指甲在我脖上缓慢地划了一，风得他指尖冰凉，一瞬间使我真的错觉是刀片划了过去。

“你不害怕么？”

“当时的况没有太大风险，为孤儿院所拥有的财产，他不敢杀我，也不敢让我缺胳膊少。搞死我，一个被清理的就是他。明确了这一后就没什么可怕，他束手束脚，我没有后顾之忧。”

那天的谈话就到这里，我们在中途停了一停，直到他重新给我上遮目的黑布，货车颠簸地驶向一个地方，我真正的牢笼所在。

55、埃罗 14

再睁我就到了这里。昏暗的封闭房间，门窗关得严严实实，让人难以分辨黑夜白天，我在这里呢，要么是给绑在椅上，要不然就是被埃洛喂了药四肢无力，他小心谨慎得可以，把室布置简化到极致，没有任何非必需品，甚至没有灯，大多数的用设置被固定在墙上没法拿来，没有刀和玻璃制品，也没有巾，只有卫生纸，这限制的方式就好像埃洛把我关一间特制牢房，再来和我一起伏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