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听一听也不错。”

“我在这儿几乎什么也听不着。”我诚实地说。

“或许吧，不过这里虽然看不见演，却没有监控。”

埃洛在车斗里翻来翻去，摸两条没拆封的香糖问我要不要，我摇摇，他拆开银包装纸，把两条都丢嘴里嚼起来。“嗳，亲的，你懂了寄给你的快递吗？”

“我看到了伍季死的照片。”不知那算不算一桩信息。

“还记得那个谜语？”大概怕我没了印象，他又把那个无聊的谜语念了一遍，“上上，打个儿，却登到最。”

“我猜是‘楼梯’。”

埃洛仿佛很兴似的大大地笑起来，抓住我的手指去摸他嘴角翘起后的纹路。“对了。”

“杀他的理由？”

“事实上这本来该是你的活，我只是因为疼你才帮你这么一桩的。”他见我只是直直地盯着他，叹了气，耐心地跟我解释，“你不能在他上浪费太多时间。”

“你来说说浪费是个什么意思。”

“你明明知。”

我不知，我只是猜得到。我要是知他想的所有事，那么现在我还应该好好地躺在自己床上，而非这辆旧货车的驾驶室。

“因为他你把自己搞得这么忙，连门的时间都没了。”

所有的跟埃洛提过的“工作忙碌”的时刻都涌上脑海。“你杀了一个人。”我说，“就因为他老是叫我加班？就因为这事？”

“何必装模作样，”埃洛满脸无聊，“我们都知没有人真的在乎。”

他妈的，就因为这破事杀了人。我怎么可能相信。

“我在乎。”

埃洛审视着我，轻轻嗤笑一声。“继续编吧。圆的小蜂，忙来忙去为狗熊采蜂。亲的，假如好好试一把，你说不定会落成枭鸟呢。”

埃洛的手掌很，始终抓着我的手指，很快我也薄薄汗，“刘致远死了没有？”

“没人能再见到他。”埃洛说，“你一直没有问我某些问题。”

我知他说的是哪些，有些步我从没真正迈。早该明白犹豫不决不会带来什么好结果。

“你在害怕。”埃洛幽幽说，“不我怎么把你往前推，你总持保持距离，其实你所要的只有问。我从没说过不肯告诉你。金梦福利院，刘致远，甚至你总是遇见的凶案，人们死去，或许你本可以阻止的，可是你没有。那我还怎么跟你说呢？看，明明你对他们漠不关心，就不要试着，或者盼着他们主动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