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征杭皱着眉，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无遮拦，魏征杭却听得心惊。

“三界之境指的是人、鬼、神三界的现在，过去和未来，通晓这九天，授予天意，即可问鼎天地。”

山神看着平静的潭：“九相啊……”

“钥匙？”魏征杭看向那滴状的缺。

“看你这一世倒像个好人。”山神似笑非笑地走过来，“只是你要记得，被人推上神坛的人，也终有一天会被人拉去。”

“那你为何不把这地方公之于世？”

“时间差不多了。”山神轻飘飘的魂走过来。

“那……”魏征杭想了想，“六石在哪？”

石上掉落一颗小石，咕噜噜弹寒潭里，瞬间没其中，连一丝都没看到。

“我可不是什么好人。”他冲着魏征杭微微一笑，笑得魏征杭心里一凉，“若是世人知真相，想烧死的不一定是谁呢。”

“这孩……”山神叹了气，“还是老样啊，像块顽石。”

“传说这池是天上的瑶池碎片，落尘世的时候飞溅了一滴滴。那滴被人们叫六石，在六回中寻觅有缘人，百年现世一次。”

魏征杭一愣，听他接着：“就是蝼蚁。”

魏征杭没说话，心还真不像。

“我是你留的，守在这里就是等你来取走这一魂一魄。”

“你会知它在哪里的。”山神虚无的手指指了指魏征杭的心，“也许这因果之，真的应了那句百年现世呢。”

“当神仙可不是什么好差事，我这神仙当的，罪孽重，罪不可恕啊。”

“你很快就会知所有的因果，只是我始终觉得百年前这事还没有结束，剩的我也无能为力了。”

魏征杭听得一阵心惊：“这样他就成为了天，而天将不复存在。”

“这天岂是人人都能得，一人得到之后，还会容忍其他人如他一样成神？”

“至于你，是神还是恶鬼……”

“寒潭一直都在，虽然被你藏起来了，也不是完全找不到蛛丝迹。你看，这群猴不都来三界山了？”山神大咧咧，“但开启三界之境的那把钥匙，传闻只有百年才会现。”

“说了是传说你还信。”他看魏征杭听得认真，忍不住笑声，“不过是块破石，都是世人给添上的故事。说起来，善也好，恶也罢，神仙也好，恶鬼也好，都是世人给扣上的帽……”

“我命由我，天命由天。满脑飞升得的人，本六就不清净，注定是凡人。”山神摇了摇，“我这名号也是人们给的，什么山神山鬼的，都是放。”

他突然顿住，转移了话题。

他说着，突然伸手抵住魏征杭的。

魏征杭觉得最近总听到这句，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赶着他往前走。

“哈哈！”他似乎看穿了魏征杭的想法，笑，“我可不是什么神仙，要说起来，我还不如鬼……”

开始剧烈晃动，山神站起来，皱着眉：“没时间了。”

“这么多年都相安无事，为什么这三界之境又开始被人提起来了？”魏征杭疑，“若是因为我来了绛州，那这些人应该尽早把我送来才对啊？”

“是我，不对，也是你，亲手杀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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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人的痴心妄想罢了。”

“那苏顾……九相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我啊……”他轻叹一声，的晃动更加剧烈，寒潭纹丝不动。

“因为只有一人可以得。”山神冷笑一声，“第一个得的人，再看旁人是什么？”

“那这得之人，岂不是如同碾死蚂蚁一样，将这些之前与他一样痴心妄想的蝼蚁一脚踩死？”

“可九相说他是恶鬼。”魏征杭颤声。

“只是窥探天意，飞升得，然后呢？”山神嗤笑，“被人供奉、敬畏，只手遮天，翻云覆雨？”

“这么多年来，看这些人和妖杀红了抢来抢去，实则他们自己也不知为什么要一心求。当神就一定好吗？神也有被推神坛的那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