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的立场。”

“我知，”陶乐思说，她的双手仍然放在前，她能够摸到自己心脏的动，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正在防御，“所以这也是我的立场。”

一秒钟，霜雪从三人之间卷地狂飞而起，连带祭坛之火把的火焰都被得飘摇不定。白霜风有如龙卷一般，将台上倾洒的鲜血凝固成冰，形成锋利如刀的形状，顺着这阵狂风飘扬，卷向了克劳迪娅。

血中混合着剧毒卡俄斯之泪，对于克劳迪娅而言，其危害也应当不容小觑。她挥舞着手中红的十字剑，将这阵狂风挡住。

在她应付陶乐思的攻击时，索莎娜再度扬起漫天火焰。这一回，火焰没有现在祭台中央，而是直接就从克劳迪娅的羽翼边缘开始燃烧，就好像她的翅膀刚被人淋了汽油，又扔了一火柴一样。陶乐思造成的狂风毫无疑问让火焰烧得更旺。

空气中散发着一焦糊味，像烧羽的气味。

“你——”克劳迪娅的神显惊慌。她试图扑灭自己翅膀上的火焰，但徒劳无功。

当她意识到在面对索莎娜和陶乐思两名女神的联手攻击是占不到便宜的时候，她向一阵风一般冲过陶乐思霜雪的龙卷风，甚至不顾被剧毒的血所凝成的冰剑划破肤，试图从祭坛的石门逃去。

石门沉重地关着。克劳迪娅举起十字剑猛击石，火星四溅，但是门仍然没有开启。

“你来的时候顺手把门反锁了？”陶乐思侧过，问索莎娜。对方脸上的伤痕在她苍白到近乎惨白的面颊上目惊心。

索莎娜面凝重，她望着翅膀仍然在燃烧，试图推开祭坛大门的克劳迪娅，冷冷地说：“没有。”

当然，这两扇石门也不存在反锁的机关，陶乐思也很难想象索莎娜卷挟着愤怒之火冲来时，还能顺便拿一把U型锁把石门给锁了。

克劳迪娅转过，背对着石门。她的翅膀边缘显现黑被灼烧过的痕迹，她脸铁青，将十字架举在面前，手在微微发抖。

天鹅绒帘幕，现了一匹白的影，背上端坐着一个姿容艳丽的金发女人，穿麻布衣服，金银宝石的王冠，如古代欧洲女人一般侧骑在的一边。如果是一般人，这打扮难免会显得有些稽，但或许是女人的气场太过大，使她看起来全然符合一位神秘的女人形象。

在她的边，还有一匹白，与女人所骑着的白一比，那匹显得拙劣而糙，赫然是一匹木制的。

“我相信这是你的。”金发女人开说，她指着那匹木，嗓音沙哑而慵懒。

克劳迪娅看着前的一切，她的脸开始发青，不知是因为被混合卡俄斯之泪的冰棱划伤导致了中毒，还是被气的。

“你觉好一了吗？”陶乐思假装很关切地望着英格丽，假装更关切地询问。

“我已经好多了，谢谢你，chere。”英格丽凝视着陶乐思。

陶乐思有觉，尽英格丽才刚刚从渊之中苏醒，她已经对陶乐思和希尔达的这破事了若指掌。陶乐思不合时宜地产生了隐秘的渴望，她希望英格丽能够了解更多，了解希尔达是如何在陶乐思的琴声中起舞，了解陶乐思如何托举着两人，直到云端。她无意展现隐私，但她希望英格丽能够知。

索莎娜站在一旁，她对叙旧和寒暄之类没有兴趣。她闭上了睛，脸颊上的伤缓慢地愈合着。

克劳迪娅跪了来，她收敛起翅膀，她翅膀边缘的羽仍然被火焰灼烧着。

“Father，”她呼唤着，“Father，拯救你的羔羊。”

风忽然变了。

陶乐思卷起的冷风像是失去了力气，慢慢平息来。空气变得和，一金光现在祭坛的台上方，好像太升起来了一样。

三位女神同时抬起，看向台上现的、沐浴于金光芒之中的不速之客，或者说，天使。

炽天使，乌利尔。

陶乐思心有些惊讶，这个天使，赫然就是那天她在教堂所见到的那位红发神父。

第59章 熊家带着熊孩跑了

红发神父, 或是说炽天使乌利尔，仍然穿着那可笑的、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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