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就看到了他一生也难以忘怀的画面。

朝洒战壕，将艾睫上的白霜和碧蓝的睛映得晶莹剔透，那双眸里有着顽的笑意，淡角边弯起一个自信的弧度。

在那双丽的睛里，施耐德看到了一个消失许久的东西，那是艾清澈的神。那份清澈回来了，它在满是血污的脸颊上闪闪发亮，给这张疲惫不堪的脸带来了一抹亮，昭示着艾心的某惊人的变化。

“我想你恐怕已经不能完成你的心愿了——”艾看着施耐德脑袋上已经被染得血红的布条，目光又转回他的脸上，定地说：“但我会替你奋战到底。”

施耐德恍然意识到这就是青，上面却布满了枪弹的伤痕。但这个年轻的灵魂并不在乎，艾用自己的朝气蓬和枪支对他证明：

我可以为了你去一切。

施耐德细细打量着这张年轻但无畏的脸，似乎觉得艾又回到了刚刚伍的时候，但是艾上无形的勇敢和气魄，又提醒着他这个孩已经接受过鲜血的洗礼。

少尉对他一个淡淡的微笑，声音很轻。

“去吧，我的战士。”

艾拿起了自己放在战壕底的枪，回看了他一，也不回地沿着战壕另一边跑去。施耐德的目光追随着他的背影，慢慢地闭上了睛。他很累，已经完全站不起来了。

他静静地靠在原地，听到不远忽然传来激烈的枪响，接着停顿一，又重新响了起来，如此反复重复许多次。

不知过了多久，施耐德隐隐约约听到一些声响，一首悠扬的苏联歌曲《喀秋莎》过后，苏联人的广播声在平原上回。

“请注意，请注意，所有德国士兵都请投降。你们垂死的德意志帝国本不是苏联红军的对手，再抵抗去也无济于事。布尔什维克是最终的胜利者，元首及其党羽只是卑鄙的小人、社会主义路上险恶无知的阻挠者... ...

“请注意，请注意，所有德国士兵请投降... ...”

广播循环播放着，施耐德的意识开始模糊，一些光怪陆离的场景不断浮现在他的面前。忽然，一串激烈的枪声打断了他的思路，他闭凝神谛听着，却只剩一片寂静，再也没有枪响。

“布尔什维克是最终的胜利者，元首及其党羽只是卑鄙的小人、社会主义路上险恶无知的阻挠者... ...”

在远，一棵枯的植迎着寒风，在千里冰霜中傲然立。那光秃秃枝杈上化的冰霜凝成，在晨光闪着耀的生命光辉。

一只鸟儿飞来，停在它的枝上兴地歌唱，似乎在庆新的一年——1945年的到来。

作者有话说：

（后面还有嗷！这并不是最后一章！）

15、尾声